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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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慕容飒轻轻一笑。
“不知天公子是否知道这半年来,每天都有一个七岁的儿童到这间石室来?”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天残缺面无表情的说。
“是没有什么关系,”
慕容飒点头,“只是,那个孩童前些曰子告诉我,他要随着他的义父离开了。”
“那又如何?‘天下宫‘这么大,有个把人离开有什么奇怪的。”
沉默了一下,天残缺淡淡的说,重新拨起了琴弦。
“是不奇怪。”
慕容飒再次点头,“只是不知道,他既然离开了,天公子你又为什么出现呢?”
“咚--”
天残缺手下一抖,拨断了一跟琴弦。
“……前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指尖缓缓渗出的血珠,天残缺低声问。
“吴子虚取自子乌虚有之意。”
转过身,慕容飒用墨色的眼睛注视着低着头的天残缺。
“原来如此。”
自嘲一笑,天残缺收起了摆在膝上的琴。
“前辈的眼睛好了?”
对上了对方深邃的眼睛,他微微一愣。
“这样……便好了……”
几不可察的低语了一声,天残缺深深地朝慕容飒行了一礼。
“之前的事,是残缺的不是,还望前辈大人大量,不同残缺一般见识。”
淡淡的把话说完,天残缺抱着琴,慢慢的离开了石室。
没有再回过头的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慕容飒,是以怎样一种复杂的眼神目送他离去的。
此后数曰,天残缺再也没有去过石室。
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却被一件件送到了慕容飒的石室里。
一本本珍贵的书籍,一件件新做的衣服,甚至还有一把长剑和一架古琴,都陆续出现在了不大的石室内。
“看来你过得还不错嘛!”
伴随着一声轻笑,天亦煊只身出现在了石室内。
“……天亦煊。”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慕容飒眼神慢慢变得沉冷。
“怎么?手脚好了也不走?然不成舍不得这间石室?”
扫视了石室一圈,天亦煊带着讽刺的笑容问。
“不,”
慕容飒的声音骤然柔和了下来,“我舍不得的,是你。”
话音未落,他的衣袖微震,一股凌厉的劲风猛地朝天亦煊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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