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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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位方夫人既是她四婶的堂姑母,又怎会不明白她四婶对蓬姐儿的态度?
那也怪不得她四婶突然纳过闷来,总觉得方夫人必是想跟蓬姐儿打探些什么,这才匆匆跑来跟她商量起来。
她就不免笑着夸赞起康氏来,直道四婶还真是个聪明人,竟然不但猜到了方夫人心头有鬼,还知道早早来找我商量。
“四婶方才那话得极好,您可是蓬姐儿的嫡母,蓬姐儿也到底是容府的人,四婶愿不愿意带着她出去应酬,谁管得着呢?”
“另外既是您有疑问,我也不妨告诉您,那邱准的确和方夫人有过频繁走动,甚至每月都要去方府的账房支银两。”
锦绣轻声告诉康氏道。
“想必如今已是过了邱准按月支银的日不知几天了,谁知道他却迟迟没出现。”
“方夫人若是急于打听他的下落或是消息,可不是就想问问蓬姐儿可否知情?”
“所以四婶也不必惊慌,您只管依旧拿出过去将蓬姐儿扔在家里、从不愿带她出去应酬的样来。”
“万一等到了方府被方夫人询问起来,您也不妨这么回她,就像以前一样理直气壮。”
“如此也免得叫她看出端倪来,等她再知道我四叔和您早给邱姨娘娘儿俩下了无限期禁足令,她必会猜到邱准早已出了事。”
要知道那邱准与他的几个同伙儿可是被方麟秘密处置的,镇抚司如今的办差册上,却给邱准和那几人记录成了离京办案。
谁叫这些人都是那位蒋尚书蒋德章埋在镇抚司的暗,这些人实则已死的消息便决不能传扬出去,能瞒一日便得多瞒一日,也省得打草惊蛇。
“等您摆出这么一副模样儿来,难不成方夫人还敢明里穿了,她找蓬姐儿有要事询问,继而不停埋怨您?”
锦绣略带嘲讽的笑道。
“还是她敢叫您知道,她一直叫人暗中替她盯着方镇抚这个继呢,也好随时拿捏住继的把柄,随时置他于死地?”
康氏忙笑着点头道,锦姐儿的是。
“尤其蓬姐儿是我们容府人这句话,着实得极好。”
“我就是个强按着庶女不许她出头儿的恶毒嫡母怎么了!
只要我们四爷不嫌弃我善妒,谁又敢将我如何!”
康氏一边着这话,一边已是掐起了腰、瞪起了眼,立时就将那“恶毒嫡母”
的模样儿摆得淋漓尽致,又惹得锦绣咯咯笑着给她竖了竖大拇指。
只是等两人这般笑罢演罢,康氏忍不住又犯起几分疑惑,疑惑于自家四爷与她既是已向三房投了诚,连四爷都打算早早将那邱姨娘娘儿俩处置了,也好彻底去了惹祸的根苗,为何锦绣却一直拦着她,前几天就再三叮嘱她,不许她贸然动手。
“你不是蓬姐儿曾给你们房头不止使过一回坏,再加上邱准那个事儿……这人已经留不得了?”
“怎么你却迟迟不对她动手,也不许你四叔和我动手?”
自打康氏成了自己人之后,锦绣是跟康氏过“蓬姐儿留不得了”
的话。
尤其是血蚁石那一回,康氏也算是半个旁观者,自然知晓蓬姐儿惹下了多大的祸事。
可锦绣再怎么知道四房夫妇投诚了,她又怎能告诉康氏,早先决定的事情有变,如今三房打算先处置蒋氏,蓬姐儿便可以先放放,也免得容府短短时间死人太多?
蒋氏可是她四叔的亲娘!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杀人的刀
锦绣就只得笑着给康氏解释道,前天不才过完了冬至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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