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欺人太甚(第3页)
“祖母,一切都是孙儿的错,孙儿认罚!”
他从未想过因为一支人参,就害的妹妹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后悔过。
可重来一次,他还会如此。
妹妹早晚都会嫁出去,青青才是自己人。
江老夫人扶着抹额,声音冷淡。
“到底是你的错,还是汀兰苑那个祸害的错?川儿,祖母早就提醒过你,让你把她送出府去,你偏不听,如今嫣然被她害的不能再当母亲,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提到这个,江母掩面哭的更厉害了。
“我可怜的嫣然还不到十五岁啊,以后可怎么过啊!
你可是她嫡亲的兄长,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江行川任凭江老夫人和江母哭着抱怨责难,最终给出自己的保证。
“祖母,母亲,你们放心,有我在,就算嫣然不能再生孩子,我也会为她寻来一门好亲事!”
江老夫人和江母都是女子,岂能不知不能生孩子对女人来说有多残酷?
听到这话,只能哀叹连连。
但事已至此,责备太多,也无济于事。
江老夫人疲惫的揉着额角。
“算了,你知道对不起嫣然就好,赶紧把官职定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家中产业已经卖了多一半,江行川深知不能坐吃山空。
他明白唯有手中握有权力才能生钱。
又让冯管事偷偷卖了一间铺子,终于凑齐了一万两送给了三公子。
“三公子,我的事就拜托你了。”
江行川再三恳求。
三公子不耐的摆摆手。
“行了,你别啰嗦了,本小爷心里有数!”
京察即将结束,各官员举荐的折子如潮水般涌进了尚书房。
去劣存优,遴选能者。
庆安帝算不得明君,却也知晓这是国之根本。
埋在奏折里已经三天不曾好好休息。
眼带拉的老长。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临沧王顾行怀。
他星眉剑目,鼻梁高挺,眼下一枚鲜红泪痣潋滟至极。
唇色稍显苍白,却依旧难掩风流。
他拥着狐裘,抱着手炉。
神情慵懒的靠在尚书房角落的软榻上。
手里正是时下京城最流行的话本子:《我与昌平侯世子二三事》。
微光顺着雕花窗棂洒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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