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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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蝉的视线一下子看过来,带着几分不信任打量着他,他连忙给她顺气:“不难过啊,我逗你玩的,没人要进来!
那些来说项的人我看都没多看一眼,上哪知道是不是贤惠温柔去?”
“……”
叶蝉怔怔地抹了把眼泪。
然后一脚就踹了过去:“你讨厌!
!
!”
她真的有点生气,因为他拿她在意的事情开这种玩笑!
“我不理你了!”
她起哼哼地起身就要下床,“我去西屋睡!”
“小蝉?!
小蝉小蝉!”
谢迟也慌忙起身,惊慌失措地拦她,“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你要是生气,我去西屋睡,你别动。”
西屋的床没这边舒服。
他说罢生怕她还觉得气,转身就往西屋去了,心里大骂自己不好。
他为什么要拿这个开玩笑?她还怀着孕,他竟然把她气哭了!
刚才他是不是有病!
谢迟到西屋吹了灯便带着对自己的怨恼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在往怀里挤。
“……你往里点。”
叶蝉蔫耷耷地缩进他怀里,闷了会儿,又说,“你不许再欺负我了。”
黑暗中静了片刻,然后他“嗯”
了一声。
接着一个吻就落了下来,她感觉后背也被轻抚了抚,他明显地吁了口气。
小半个月后,皇帝准了薛成请旨教导皇孙谢元晰的折子,朝中难免又为之震了一震。
正好东宫官的案子也基本了了,除却砍了的流放的入狱的之外,还有几个牵涉其中但罪都不太大的宗亲,基本都是皇帝的晚辈,例如五王府的长子。
皇帝便网开一面,把几人叫进宫赏了顿板子,这事就此作罢。
一时间,东宫之中气氛焕然一新。
虽然太子还是太子,但从前的颓靡压抑仍是扫清了不少,似乎人人都看见了新的希望。
张子适近来在户部也没什么事,就时常被薛成差进东宫教小皇孙读书。
毕竟小皇孙才三岁不到,能读读床前明月光就不错了,谁教都差不多。
薛成学生众多平日里难免繁忙,让张子适这个得意门生来顶一顶,也还说得过去。
元晰还算乖巧,被拘着读书虽然烦躁但也不太哭闹,张子适教他读《三字经》,他苦着张小脸跟着读。
读着读着突然眼睛一亮,从椅子上往下一滑就朝门口跑去了:“母妃!”
张子适回头一看,连忙见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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