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可纵然如此,为师依然只痴恋他一人,任何人,什么王近卫、李近卫,都不可能得到为师的心。”
她的话刚刚说罢,从角落靠窗处却传来“嗤”
地一声。
她不由回首,见声音来处是那两个大胡子郎君。
面朝她的那一位,身量颀长,纵然坐在胡床上,也比另一人高出许多。
更神奇的是,竟然也是个方脸。
只不知为何,她却觉得此人微微有些眼熟。
待她转回来,白三郎向她点着头:“徒儿懂,徒儿都懂。
就像徒儿也只中意巴尔佳一人,纵然与她之间困难重重,也想要冲破万难与她相守。”
此时又“咦”
了一声,少见地心细如发起来:“夫子的眼睛怎地了?怎地发青了?可是那王近卫追求夫子不成,恼羞成怒动了手?”
她可不想事情再复杂下去,连忙道:“非也,只是为师行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白三郎闻言,又将她如玉的面颊打量一番,怔怔道:“就只摔伤了眼皮?”
角度也有些过于刁钻了。
“对,恰好摔在一块小石头上。”
“哼,大胆,哪里的石头不长眼睛,竟不给夫子让路!”
白三郎愤愤道。
他这番言行虽太过刻意,倒是让嘉柔心中十分熨帖。
这个徒儿,还是能挽救挽救。
白三郎看她面色稍霁,忙打铁趁热,问道:“师父,徒儿重回师门之事……”
赵卿儿却忍不住好奇插嘴问:“就此说来,薛都护真的中意王怀安?”
白三郎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会她,只看着嘉柔道:“是白河亲王,徒儿的三叔,从都护府回来后亲口所言。
说薛都护中意的,就是王近卫。
夫子可瞧见都护府外日日游荡的诸多方脸郎君?就是因为消息传了出去,有人想自荐枕席。
既然薛都护中意王近卫而不得,说不得会选上两个面有相似的来替代呢?”
竟如此。
嘉柔原本还心有狐疑,现下倒是有些信了。
难怪薛琅不应承她的断袖提议,竟是一心痴恋了王怀安。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怀安虽是他的近卫,却不愿不清不楚地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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