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第2页)
露生哪肯让他伺候:“叫娇红来就罢了,怎能让你做这些事。”
金世安见他那个矫情样子,又想笑:“喝吧!
他们折腾一天,也够累的,你这个统治阶级的作风也要改改,娇红也要吃饭的好吧?”
“我自己来就成。”
“少哔哔,再闹老子对嘴喂你。”
两人一个手脚笨似李逵,另一个娇羞似杨妃,真是牛粪伺候鲜花,偏偏鲜花还受用。
一勺两勺,嘴里没喝出滋味,倒把脸喝热了。
金世安看他颊上两三道瓷片刮的浅痕,忍不住拿手比一比:“疼不疼?”
露生爱惜容貌,害怕破相,又怕扭扭捏捏,叫人家笑话,硬着嘴道:“男人又不赖这个吃饭,一点小伤又算什么。”
金世安笑了:“狗屁,睡着的时候知道自己说什么梦话?”
他学着露生的腔调:“嘤嘤柳婶我脸毁了!
嘤嘤这可怎么是好?嘤嘤你快看看我难看不难看?”
露生红了脸,伸手打他一下。
潇潇秋雨,帘外潺缓,那一阵夜雨的清寒透幕而来,尚携着秋来草木疏朗清香,此时下人都在前院用饭,唯他二人低声说笑,黄黄电灯朦胧照着,倒似梦里一般。
金世安喂完了桂圆汤,看他头上撞出的青包,又拿他胳膊看一看,“你说你这是图个蛋?碎花瓶扎得跟刺猬一样,早他妈有这个志气,以前为什么不戒毒?”
露生咬咬嘴唇。
金总趴在床边上:“我听柳婶说你是给人害的,谁这么害你啊?”
露生难过得扭开脸去。
——有什么可说?当年他被金忠明打断了胳膊,原本在家里养伤,金少爷北上天津,偏偏南京商会专捡这个时候摆堂会,遍请名角来做场子。
此时金少爷不出席,已经是架空他的意思,若是自己也不去,岂非一个为金家出头的人也没有?因此挣扎上去,又疼痛难支。
原与他极相好的一个小生,就拿个不知名姓的药水来,说吃两口便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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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寻梦
hisir他也不是生来就耐得住寂寞,因为还指望有个朋友,所以一直毛毛躁躁地活着。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恐怕也如是。
他一想到白白救了个不相识的家伙,拘在这小院子里形同软禁,心里更是烦上加烦,再想到从今往后就是单枪匹马,心里有胆怯,也有困惑,说白了是不知道何去何从。
他想要有个人商量心事,有个人肝胆相照,哪怕这个人是为了钱也好。
但那个人不应该是周裕,也不会是柳艳,也不会是他爷爷。
至少要和他年纪差不多才好。
他想念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了。
经历了头一夜的超gay气氛,金总生怕白露生第二天要来缠他,吓得在屋里躲了一早上。
谁知白露生那头鸦雀无声,一点来缠的意思都没有。
回思那天他救了白露生晕倒,一群佣人都守着他,偏偏白小爷也是没来探望。
好个薄情的莲花婊!
眼泪都他妈是演的吧!
他这个人有个狗脾气,多了肯嫌少了肯贪,越是晾他他越是好奇。
白露生不来找他,他自己就想往白小爷屋里拱,又怕拱进去出不来,感觉那小屋像个盘丝洞,得打探清楚消息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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