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的冷淡。
“秦淮书,你在说什么呢?”
嘉画伸手牵住他的手,试图拉着他坐下,却没成,正要也站起来,又忽然轻呼一声,连手也缩了回去。
宋序立即回头:“怎么了?”
“脚……疼。”
嘉画委委屈屈地望着他,眼也有些红了。
宋序目光落下来。
毯子下,她的脚露了出来,雪**致,脚踝上戴着一圈粉色珍珠穿成的脚链,坠着一颗小小的白玉宝葫。
她正用手虚虚覆在脚背上,既委屈又心虚的模样。
宋序皱了皱眉,弯腰:“让我看看。”
她将手拿开,小声说:“路上涉溪湿了鞋,便赤脚走的,不知是被枯枝或是石头划伤了。”
宋序望着那两道刺目的血痕,叹了口气:“太任性了些,鞋湿了总比在山里赤脚走好。”
“我不喜欢穿湿哒哒的鞋子嘛。”
嘉画装作生气,嗔道,“都怪你,谁叫你当时不在呢。”
宋序听她这撒娇般的语调,忍不住扬唇。
“……好,是我的错。”
嘉画歪头问:“既然认错,那说说错在哪儿了?”
宋序想了想,神色认真:“作为郡主殿下的侍卫,让郡主受伤就是失职。”
嘉画笑起来,眸中亮晶晶的。
“是啊,秦淮书可是自己说过,他一个人就能保护好嘉画郡主,那么郡主现在受伤了,自然就是秦淮书的错咯。”
她语气轻快,声音好听,像山间的百灵鸟。
但……又是秦淮书。
又是这个名字。
宋序眼底暗了暗,径直走到一旁,拉开柜子,几乎没有迟疑的,拿起了绿瓷瓶。
“坐好,我替你上药吧。”
“噢。”
嘉画乖巧得很,将毯子往上扯了扯,单独伸出那只脚。
宋序扯了一旁的凳子,在她面前坐下,用指腹轻轻沾了药膏,一点点涂抹到她伤口上。
嘉画见他神色甚是冷淡,便向前俯身,轻声问他:“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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