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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一咳口中就是血腥味,不知是怎么了。
这时那姑娘却又跑了回来,问道:
“喝水?”
她拿一个羊皮水壶过来,二话不说便稍显粗鲁地给沈羡亭灌下去。
那水是冷水,有种生水的味道。
“咳……咳咳……”
“赫舒!”
一个稍年长些的女子喝止她,口中吐出几句沈羡亭听不懂的色然话。
那名叫赫舒的姑娘有些委屈,极轻地顶了几句嘴,又凑上来说:
“你们中原人为什么喝煮开的水?喝起来明明都一样。”
说着,她又忍不住摸摸沈羡亭的脸颊,道:
“真漂亮。”
她一下又欢喜起来。
那位居次走到沈羡亭身边,弯腰细细地打量他,也像看一块松石上的纹路一般。
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老鹰一样。
居次随意地就地而坐,也不管地上是否有尘土。
她的汉话说的比赫舒好,口音轻了不少,道:
“我是诃息。”
诃息?诃息……
诃息……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沈羡亭一点都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他喝过了水,又想睡了,可诃息却重重地拍他一下,掰过他的脑袋看着自己。
“你,是殿下的弟弟。
你是六殿下。”
她的话从沈羡亭的耳朵里钻进去,可他一点都抓不住她话的意思。
“殿下被打了,我照顾你。”
沈羡亭没听明白,又垂下眼。
诃息心里很是不爽,她重重地摇他两下,逼他睁大眼睛。
她捧着他的脑袋,认真道:
“说谢谢。”
沈羡亭眨眨眼。
“说。”
眼前那人艰难地听明白,积攒最后一点力气,在意识的边缘艰难道:
“谢……”
诃息终究没听到他说谢谢,那人忽然就像死了一样,这么摇晃都不做声了。
她颇有些遗憾,把那人丢回枕上,冲身旁的赫舒用色然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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