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还记得陈牧往她那哈密洞口塞瓶子前做了个啥事儿不?对,先啐了口唾沫!
——就这口唾沫,衙内,你真正迈向“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的大方向咯!
只不过,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些,这都是后话。
而且,她这会儿因为遇见血腥莫名其妙呕吐也“混淆了视听”
,搞得她自己把“吐”
当成正常,待到近一个半月后真开始有“大动静”
时,她到稀里糊涂习以为常,以为自己就是喜欢这么莫名其妙呕吐,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
是的,自“宝贝疯了咬人”
她帮陈牧包扎这件事儿之后,近一个半月,她到三天两头往陈牧这里跑了。
陈牧这人有点邪。
这个邪也不是那个意思,啧,犰犰自己也不好说,反正,对他有种另类的小着迷。
“我觉得宝贝发疯与镇长有关。
那天镇长来村小学看望孩子们,原本只是来壮壮门面,看到黑板上写着‘一丝不苟’,镇长临时决定按‘多难兴邦’的路子进行发挥,他就说‘同学们,你们是国家的未来,现在就应该听老师的话,从一点一滴做起,将来才能一丝不苟地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
就像你们村长,执行政策从来一丝不苟,这样的带头人,镇里放心。
好,同学们跟着我读,苟,一丝不挂的苟——嗯,第二天早上,我们**贝就疯了。”
犰犰是用武汉话说滴。
可能她喜欢往陈牧这里跑也是因为得知鸟原来他也是武汉人,老乡咩,几亲喏。
陈牧低着头择菜,笑死了。
可面上强忍。
犰犰话渣子一打开,蛮聒噪。
总是她不停说,陈牧该干嘛干嘛,就听着。
有时候,陈牧可以半天不说话,犰犰说半天,说累了,她就喝水,非要喝蜂蜜水,陈牧只有在家里备了点蜂蜜。
有时候,陈牧也搭腔儿。
譬如这次,
陈牧抬眼看了她一眼,
“这也不能赖到镇长身上,一丝不挂的苟,就算宝贝听懂了,也不会在乎,它一丝不挂惯了。”
高犰咯咯笑,有点邪。
陈牧又低下头,漫不经心地说,
“你叫宝贝去咬个贪官,说不定,它就好了。”
邪!
“贪官?哪个啊,”
犰犰瞄着他,眼睛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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