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恭送武安君
吱呀一声，他勉强腾出手推开木门。
门外，上百名村民整齐地站在远处。
看到白零背着白老头走出来，不少人露出恐惧和畏惧。
但更多人，眼中满是悲痛与敬意。
白零明白，他们是来送白老头最后一程的。
他轻轻点头，表示谢意。
白零瘦弱的身体背着白老头的遗体，一步一步走向村口的大杨树。
那里有一个小土包，是村里最高的地方，视野开阔，能望到北方很远的地方。
白老头生前就喜欢坐在大杨树下，喝酒看远方的草原。
他脸上时常浮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怀念与遗憾，仿佛北边有什么是他渴望却未能得到的东西。
一次白老头喝醉了，把白零叫到大杨树旁，指着土包说：
“我死了以后，就埋在这儿吧！”
“我想看看北疆那些小崽子们，在我死后，还敢不敢乱来。”
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睡着了。
白零站在原地许久，将这句话深深记在心里。
夜里，白零用力挥动秦剑，一锹锹挖着土包，泥土飞溅，很快便挖出一个小坑。
他依旧不停地挖，满头大汗，身体疲惫不堪，却始终没有停手。
因为，这是他该做的，也是必须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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