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喵了一声。
有气无力,算是回应了。
妇人并不在意。
也顾不得凉,在寒风中寻了块石头坐下。
安瑜瞧了瞧妇人鬓角微白的发丝。
眼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
她并未计算时间。
只觉得距离哥哥离去己经过了好久好久。
此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过得煎熬。
比过去等待哥哥的那百世都过得煎熬。
比失而复得更难熬的只能是失而复得又复失。
身子有些发寒。
安瑜佝偻着背,迈着小碎步继续走到妇人身旁依偎取暖。
今年开始。
她越发觉得自己这身子有些力不从心了。
她终究只是一只猫而己。
猫又有多长寿命?
更不用说早年在遇到哥哥之前。
她也是饱经风霜。
寿命便不可能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