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2页)
保护孩子,是母亲天生的责任。
不管后来发生什么,你应该明白,你母亲是为了你,才留下自己的生命。
你对于她,是这世上最重要的存在。”
李元川沉吟着,似在消化她这番话,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从我记事开始,我和母亲就住在九州的海边。
外面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几间草屋,里面都是松江运来的东西。
负责守卫和杂役的是本地人,近身服侍我和母亲的都是明国人。”
倾诉(上)
“那时,母亲的情绪已经不大对头,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会抱着,教读书识字,教画画,弹琴讲故事给听,还会给做衣服。
坏的时候,会哭,会砸东西,尖叫着命走开,害。
有次,卡住的脖子,要杀,再杀死自己。
等从昏迷中醒来,看见抱着哭,求原谅。
“后来,发现,只要父亲来过,哪怕他不出现在母亲面前,母亲的情绪就会失控。
所以,那时候,很讨厌父亲。
“父亲那时已经是熊本城的城主。
他两个嫡出哥哥,个死在战场,个受伤不治。
另外两个兄弟为争夺继承权,互相刺杀。
几位主要家臣都改而拥护父亲。
父亲被叫回来继承城主之位。
那时熊本城刚打败仗,老城主受伤。
为结盟,父亲娶另位大名的儿。
父亲给取名元川,给正妻生的长子取名宗次。
“在六岁那年,有,父亲的正妻带着心腹找到母亲和的住处。
不记得那发生什么事,只记得母亲很紧张,直把护在身后,不让对方看见。
后来,父亲赶来,那个人走,母亲突然发疯,侍从马上把带开。
“那件事以后,父亲派个武士来教日语和剑道。
在那之前,所有的教育都来自母亲,只能听懂些简单的日语。
那个人对父亲,孩子连日语都不会,根本不是日本人,怎么可能继承您呢?父亲受刺激,加上觉得已经长大,应该接受正式的教育。
“母亲经过那件事,更加不好,发怒疯狂的时候更多,非常排斥日本的切。
不许父亲派来的武士接近,步也不许离开。
知道自己有时清醒,有时糊涂,干脆拿绳子把和系在起。
样来,就成承受的情绪的第个人。
清醒的时候,是最温柔的母亲,也是最勤勉的老师,恨不得把学过的切都教给。
糊涂的时候,很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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