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这时候再苦中作乐,别说自己,别人都受不了。
“你从不戴项链,且不穿高领的衣服。
”他说。
我说:“我还非常讨厌玻璃碎裂的声音呢!
”
“你倒什么都不说?外强中干。
”
“现代都市人,谁没有过去呢?你又未曾问我梦到了什么。
”
Kei问:“那么,你梦到了什么呢?”
如同过去的日子里,我常问他的一样。
你梦到了什么?梦到了什么?可否可以和我诉说?
梦到什么?
雪亮的光线,一根绳子,一个黑影悬在半空中……那是我父亲。
Kei定定看着我,“难怪你对我特别好。
”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很喜欢你,Kei。
不过我们真有点同病相怜,彼此对照着诉苦未尝不是件痛快事。
”
Kei叹口气,过来搂住我。
这次我没有推开他。
人的感情,复杂到了一定程度,就需要肢体语言来表达了。
关风站在我们后面看了一眼,转身走了,留下了警卫和护士。
他同意把Kei在这里多留一个晚上。
我们坐在房间地板上,开了一瓶红酒,就着月光,断断续续说着话。
我不再是他的医生,他也不再是我的病人,我们之间的关系简化到最低。
那天晚上,Kei告诉我:“我的父亲叫罗·费德鲁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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