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有仇不报非君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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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岳峙咬牙切齿,“先给卓女侠玩够了再扒皮抽筋!”
…………
话说回刚才。
亥末子初,月过鹰嘴岩,精铁般冷亮。
三人伏在秃鹫巢下的风化石笋后,脚下百丈处贺刀寨灯火只剩残喘——寨门上插的松明火把只余三簇,吊斗栅栏的哨影呵欠连着呵欠。
就在逃回山寨的匪徒向贺岳峙哭诉的时候,惊轲三人已经循着踪迹摸到了贺刀寨旁边。
库房在神祠左手的石窑,门板新换的松木。
孟临衍指风划过夜气。
青九尘用犬齿咬紧皮护腕:弓手呢?
十六个哨,祠堂顶两个拿黄桦弓的眼花,东箭楼四个醺得快抱柱了。
惊轲指节刮过长虹剑暗铜吞口,锈屑沙沙落进腐草,待我清了箭楼,你们开窑。
黑影分作三道下切:青九尘的玄色裲裆融入巉岩阴霾,惊轲贴寨墙游走似壁虎攀苔,唯孟临衍的步法最诡——竟踩着巡逻匪徒的足音间隔腾挪,羊皮靴底压碎枯枝的脆响总被鼾声盖过。
正堂铜铃无风自颤时,惊轲的剑已抹过东箭楼窗缝。
血珠顺着砖缝往下淌的工夫,他倒提了个烂醉的弓手颈骨挡在身侧。
西墙巡夜匪的睃巡灯晃过来时,只见同伴倚柱小憩的模样。
呜——
骨笛的示警闷在咽喉里。
青九尘的乌铁枪自苇垛阴影毒蛇般昂首,枪尖洞穿哨兵喉结直透后颈,将啸叫钉死在颈椎碎渣中。
她旋身抽枪,枪攥顺势劈碎祠堂顶弓手的膝盖,那具躯体麻袋似滚落瓦檐,被底下巡夜的孟临衍张臂接个正着。
血在青石板上漫成扇形,窑洞前守卫终于觉出阴寒:老五你他娘尿裤了?
话音未落,八方风雷枪的枪杆雷霆般扫中后颈!
人骨断裂声混着枪纂反撬铁锁的刮擦声,在夜风里嚼碎成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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