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谢蘅此刻确信姜棠的确是醉了(第2页)
姜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是吗?睿王如何会与西戎女子有关系?”
“睿王的生母便是西戎女子。”
“齐妃娘娘?”
姜棠一愣向谢蘅求证。
“非也。”
谢蘅放下筷子,看着姜棠,“睿王的生母其实是一个宫女,后来才被寄养在齐妃娘娘名下。”
“原来如此。”
姜棠摩挲着酒盏,恍然大悟“怪不得,姜明渊与西戎总是有些牵扯,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合理多了,姜府那么多空的院子,这妾室不去住,偏偏住在了海棠苑,你说,她图什么?”
姜棠一边撑着脸,一边转着手里的酒盏,慢条斯理地说着,口吻里还带着些不易觉察的轻快。
谢蘅斜了她一眼,面上还带着笑,却根本不接茬。
见谢蘅一副不想知道的表情,姜棠“啧”
了一声,拿着酒杯往他身后凑了凑。
“海棠苑里有暗室的门,而且,是整个府邸,离祠堂最近的院子。”
谢蘅眼眸微垂,唇畔的笑意缓缓敛去,懒散道,“你是想说,问题可能出在姜府的祠堂,对吗?”
姜棠笑了一声,重新为自己斟满了酒,“不然如何解释。”
谢蘅视线落在她面前空了的酒壶里,又转移到她脸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酒量如何?”
“甚好!”
说着,她伸手拎起桌上最后一壶梨花酿,慢悠悠地斟满面前的两个空酒盏。
谢蘅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一会,趁她不注意,他拎起酒壶,藏在了桌下。
“如今姜明渊与睿王之间有了嫌隙,事情就变得有趣了,我原本是想着借着你的毒,把水搅浑,让他们狗咬狗……”
现在倒好,执念引到底是个什么毒,她一无所知,看来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姜棠垂下眼,缓缓放下酒盏,似是有些苦恼的揉揉眉心。
谢蘅倒是一脸无所谓,“既有嫌隙,就如心里扎了根刺,不用旁人挑拨,他们自己也会互相猜忌、彼此试探,何必要你费力气去搅?”
姜棠将谢蘅的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我想,你是不愿见我只靠顺势而为的复仇,这才任由我搅乱六殿下的谋划,入局姜明渊的算计里,所以想看看我自己能做到何种程度。”
谢蘅挑眉看向姜棠,眼底赞赏的神色里还掺杂了微妙的情绪。
而此时此刻,姜棠低着头,手里正摩挲着空了许久的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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