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页)
钟夫人立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胡说什么?什么地狱不地狱的!
我的窈窈是要顺顺当当地嫁进福窝里,享福去的!”
孟令窈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绽开笑容,“那是自然。
女儿定会过得顺遂如意。”
钟夫人这才满意颔首,端起茶盏,似是随口问道:“对了,怎么把静姝送你的那只鹦鹉让裴大人带走了?那丫头知道了,怕是要闹腾。”
“哦,那鸟儿啊。”
孟令窈指尖绕着茶盏边缘轻轻滑动,神色不变,“方才裴大人说,像是桩案子里的赃物。
静姝年幼,许是受人蒙骗才买下。
既是赃物,自然要物归原处,让官府处置才好。”
钟夫人闻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女儿一眼,见她神色坦然,便也不再追问,轻轻揭过了此节。
“原是如此。”
第59章四场“噩梦”
夫人,今夜可否容我宿在……
夜色如墨,屋里灯火通明,兰芷芳香浮动。
孟令窈刚刚梳洗完毕,一头乌发披散在肩上,菘蓝去交待值夜小丫鬟的间隙,她从梳妆台下层平日里极少开启的抽屉底部,摸出一块木牌。
正是裴序先前随手给她的那一块。
借着明亮的烛火仔细端详,许是知道了用处,这次看来,觉得好似确实不凡。
木质细腻温润,纹理宛如天然的云水纹。
令牌的边缘打磨得浑圆流畅,触手生温。
怪不得那日在琳琅阁,魏掌柜一见此牌,顿时色变,毕恭毕敬,原来是能直接调遣他手下产业的信物。
可当初裴序递给她时那般随意淡然,就像是递一块山间随手拾的木头,害她还以为不过尔尔,用了一次就束之高阁。
“小姐,您这是在看什么呢?”
菘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执起象牙梳,轻柔地梳理孟令窈的长发,“看了半天了,这般专注。”
“看金山银山。”
“嚯!”
菘蓝探头瞧了一眼,也看不出门道,“这不就是块木牌吗?”
最特别之处也不过就是刻了裴少卿的名字。
孟令窈指腹轻轻摩挲令牌上的刻痕,笑说:“它可比咱们家的聚香楼值钱多了。”
菘蓝肃然起敬,“那奴婢明日就专为它缝个小垫子,好好供起来。”
孟令窈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么来,“上回给我绣鞋面的那匹云锦,可还有剩余?”
“有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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