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一枪定山河短剧全集完整版 > 第64章 严勤勤

第64章 严勤勤

目录

里屋忽然传来一阵“吱呀——”

的木凳拖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格外刺耳,像是钝刀刮过木头,带着说不出的滞涩。

刘星的脸色瞬间变了,方才谈及妻子时的脆弱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慌乱,他几乎是踉跄着扑向里屋门,粗糙的手掌拍在木门上,却忘了推门,只急声喊:“勤勤!

勤勤你在做什么?!”

他双手颤抖着握住门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呼吸几次才推开木门,门轴转动的声音此刻竟像是催命的鼓点。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里屋的光线比外屋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微天光,照亮了房梁上悬着的那根粗麻绳——绳子是山里常见的黄麻拧成,一端牢牢系在房梁的榫卯处,另一端打了个规整的活结,严勤勤的脖颈正卡在结中,她的双脚离地,脚尖微微踮起,原本放在脚下的矮木凳已经翻倒在一旁,凳腿上还沾着几点泥土。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裙摆垂落在空中,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脸颊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嘴唇早已没了血色,只剩下干裂的纹路。

“勤勤!”

刘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他甚至顾不上搬开木凳,直接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托住严勤勤的腰腹,将她的重量从麻绳上卸下来。

可那活结勒得太紧,他慌乱中竟解不开绳结,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后竟直接抽出腰间的猎刀,刀刃贴着严勤勤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割断了麻绳——刀锋划过麻绳的“嗤啦”

声,比任何厮杀声都让他心惊。

麻绳断裂的瞬间,严勤勤的身体软软地往下坠,刘星连忙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

他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却尚存的气息时,紧绷的身体才骤然垮了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严勤勤的衣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勤勤,你傻不傻!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哽咽着,粗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打金人了,我就守着你,咱们好好过日子,你怎么就不等我……”

周羽快步上前,蹲下身查看严勤勤的状况——她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了一道红痕,呼吸微弱,眼睑紧闭,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刘星,别慌!”

周羽沉声道,“她还有气,快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平躺,解开领口的扣子,保持呼吸通畅!”

刘星这才回过神,连忙抱着严勤勤往床边走。

严勤勤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刘星的手臂却一直在抖,生怕自己的动作重了,再伤着她。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床上,伸手解开她领口的布扣,露出纤细的脖颈,那道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看得他心脏一阵抽痛。

林文轩这时也走进了里屋,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靠墙放着一个旧木柜,柜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红纸,上面是当年刘星与严勤勤成亲时贴的“囍”

字,边角已经卷起;窗台上摆着一盆蔫了的野菊花,花盆是破了口的粗陶罐;而在屋角的书案上,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正放在那里,旁边还压着一支磨秃了的毛笔,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

“刘星,书案上好像有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