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顽疾遇良方针药解难疾
葆仁堂的木门被推开时,带进来一阵深秋的凉风。
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个瘦弱的男孩,踉跄着跨进门,怀里的孩子脸色惨白,嘴唇泛青,呼吸像破风箱似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哨鸣声。
“陈大夫!
林大夫!
救救孩子!”
男人声音嘶哑,眼眶通红,“小宇这病又犯了,咳得快喘不上气,医院急诊输了三天液,一点用都没有啊!”
陈砚之赶紧起身,让男人把孩子放在诊床上。
男孩约莫七八岁,蜷缩着身子,胸口剧烈起伏,肋骨根根分明,像件撑不住的旧衣裳。
他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不烧,再摸脉,脉象浮而急促,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这是哮喘?”
林薇已经取来听诊器,轻轻按在男孩后背,听了片刻,眉头蹙起,“哮鸣音很重,而且好像有点特殊。”
男人急得直搓手:“医院说是‘咳嗽变异性哮喘’,犯起来就咳,停不下来,有时候能咳到天亮。
西药、雾化、偏方都试遍了,就是去不了根,这两个月犯得越来越勤,人都瘦脱形了!”
陈砚之翻开男孩的眼睑,结膜泛着淡淡的青色,又让孩子伸出舌头,舌面湿润,苔白腻得像层奶油。
“这不是单纯的哮喘,”
他沉吟道,“您看,孩子咳的时候是不是总揉鼻子、眨眼睛?夜里出汗多不多?”
男人连连点头:“对对!
他总说鼻子痒,揉得都破了皮!
夜里盗汗,枕头能湿大半!”
“这就对了。”
陈砚之转身从书架上抽出《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翻到“小青龙汤”
那一页,“这是‘寒饮伏肺’,兼带点过敏。
就像冬天的湖面,表面结着冰,底下却藏着没冻透的水,一遇冷风就翻涌上来,搅得人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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