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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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点头。
花乐醉叹气:“我要知道他哥哥姐姐做什么又有何用?你便只探到这些?他父母呢?还有他那姓韩的侍卫又是什么来历?”
绿衣道:“探子只探到他们兄弟几人是十五年前从塞外来的,再详细便不清楚了。
只听说他们父是羌族人,母是中原人士,十五年前已双亡了。
还有那侍卫,乃是八年前郝叁侠在琼山下捡回来的,派给郝伍少做了个贴身侍卫。
”
花乐醉微微蹙眉:“十五年前么……”顿了顿,挥手道:“你先走罢,我若再要见你,自会留记号与你。
”
绿衣跪拜,起身闪入林中,身影渐渐消失了。
花乐醉凝眉自言自语道:“韩轻嗣……姓韩的……”
他仔细想了想:“十年前韩门遭灭门,并未有活口留下。
”
眼睛转了一圈,又嘀咕道:“当年最小的那个,似乎叫做韩子凡。
那年应是八岁……韩轻嗣?”
他想了一阵,并未想出什么名堂来,揣着疑惑调整了一番,又是那张蚀骨销魂、妖娆万分的笑靥,原路走回去了。
春季本是士人上京赶考的大好时节。
待考完了春闱,牵着马在京中赏那百花争艳,花间醉酒,被送高中榜文的小厮唤醒,本是人间一桩潇洒的美事。
人人趋着那百花去,郝伍少却是躲也躲不开。
马车从一片樱树林旁驶过,饶是韩轻嗣特意绕开了数里,却逃不出那花香百里。
郝伍少在香气中飘飘欲仙了一阵,旋即便捂着心口变了脸色。
又是好一番折腾,花乐醉喂了他一枚药丸,故作心疼惋惜地叹道:“这药只能解你心口之疼,却是将毒性强压在经脉之中,并未祛毒。
若是遇齐五花,那毒性漫延全身经脉血液,就再压不住了。
”
韩轻嗣拳头捏的咯咯响,狠狠一掌拍在他肩上。
花乐醉措不及防,飞出七尺多远,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韩轻嗣冷冷道:“我暂且留你一条性命,你便好自为之,莫要忘形了!
”
花乐醉竟是不恼,笑眯眯地抬袖揩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却无一丝温度。
韩轻嗣加快了赶路的速度,终于赶到蠡镇。
从蠡镇再到太虚谷,就只有五日的路程了。
三人在蠡镇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在客栈用过早膳,就预备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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