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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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草正和萧梨花说话,张莲香又急跑来了,跑的一头一脸的汗,到门口的时候还差点儿摔了一跤。
“莲香,你跑那么急做什么?是不是上桥村那些人的事?又出什么事了?没打起来吧?!”
杨草连忙问,脸上透着焦急,那可是在她家里,她男人还在,万一打起来伤了她男人就坏了。
张莲香顺着气,说:“出人命了!”
杨草和萧梨花一听全吓了一跳,出人命了?那就是打架了,打出人命了!
两人的男人全在那里,一听全急了。
张莲香拉着她们两个说:“人没死,流了一脑袋的血,差点儿就没命了。
你们别急,不是你们家人,是憨伯。
唉,真是可怜啊,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个罪,那上桥村的人真不是东西!”
憨伯是村里一个老人,为人挺不错的,这次就是他过桥的时候桥塌了。
说起憨伯也挺可怜的,家里本来日子过的还行,有这头骡子,不仅可以干活还可以拉人,没想到这一次徭役,他家有三个儿子,一下子要交十五两,没办法只能卖了骡子,没想到那骡子才卖就病了,人家找他算帐,要退给他,他没办法只能说把骡子治好了再给对方,这骡子刚好一点想给人送去,结果就又出事了,现在那骡子掉到水里,又蔫了。
眼瞅着卖骡子的钱得还给人家,现在上河村的人又说是他把桥给压塌了让他出钱,老头一把年纪可受不了,那么老实的人就想到了一死了之。
萧梨花听了默默无语,那种为了钱着急的日子她也体会过,她挺同情这老人的,这本来不是他的责任,却被栽到他的头上。
“村长他们怎么说的?”
萧梨花其实更想问的是在憨伯自寻了断之前是不是村长和村里人对上桥村为难憨伯的话也没站出来表示什么。
张莲香看杨草一眼,从那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杨草垂下头,她知道公爹就是一个圆滑的人,只要事情不落到他的头上,他总是能推脱就推脱,虽然人心眼不坏,可是有时候做出的事也挺让人心寒的,就像对她和她男人,不就是那样吗?
张莲香说:“憨伯都这样了,村长当然肯定地说修桥的费用不会咱们村出全部,上桥村也要出。
要说上桥村也真不要脸,把人都给逼的寻死了,还是张口闭口的他们不出钱。
不过倒是不让憨伯出钱了,说憨伯是咱们村的人,让咱们村子出。”
“憨伯一家子本来就出不了那么多钱,就是冲着咱们一个村子来的。
先逼憨伯,然后又拿憨伯是咱们村的人当道理。
这么一来憨伯就算不出钱,但只要咱们村的人出了全部钱,说不定也要被村里人怨上。”
杨草说,她挺同情憨伯。
萧梨花和张莲香也叹息一声,这人要是倒霉,老天爷都要作弄。
快到中午的时候谢有顺才回来,萧梨花已经做好了饭,韭菜鸡蛋馅的馅饼,巴掌大小,烙的金黄,有的地方流出来韭菜的汤水,闻着韭菜味很香。
两个孩子已经一人吃了一个,红红的小嘴油汪汪的,见到谢有顺回来小木头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半举起来递给他。
“爹,吃。”
谢有顺蹲□在那块饼上咬了一小口,说:“好吃,乖儿子你吃吧,爹洗洗手再吃。”
萧梨花等谢有顺进来就把筷子递给他,问:“上桥村的人走了?怎么说的?”
“没说好,他们坚持要咱们村子出钱,村长和村里人自然不答应,不欢而散。”
谢有顺说,接过筷子夹起一个馅饼咬了一口,觉得口齿间一片喷香,连鼻子都闻着那股子香气了,本来压抑的心情也舒服了。
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会儿就吃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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