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孙伯猛地停止了哭泣,泪迹未干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怒火,脸也变得狰狞起来:“这个婆娘,她不是什么节妇吗?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个节妇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龌龊事。
今天还只是唱戏而已,你都没看见,更下流更无耻的事她都当着我的面做过呐!
你也算厉害,竟然能想到我这里来。
哦,对了,听说大少奶奶你在这院子里出过事情,不会是大少奶奶对这种花毒特别敏感吧。”
看到这个被仇恨蒙了心的人,我心里的同情感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于是我冷冷地一笑:“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知道了这种花的作用便可轻而易举地想出一切。
飞源呢,他在哪?你写那封信是想让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府外吧,但是你没想到我家相公会那么早就带人搜查园子,所以你肯定还没来得及处理他。”
我瞥了瞥雪脂丛里的深坑,“要是松土的话怎么用得着挖这么大的坑?这里没有婶婶的命令一般人不敢进来,再加上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贼人被擒,暂时不会将注意力转回这里。
嗯,确实是一个埋人的好地方。”
我的话音刚落,一道杀气腾腾的白光就袭了过来。
我轻轻一闪,手腕一扭,再一招凤游浅底贴地滑过,带起了无数的蝴蝶一般的花瓣。
只听“叮铛”
一声,孙伯扑通倒地,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起来。
我满意地转了转手中的匕首,将它收回鞘内。
这真是一把神兵利器,削铁如泥,滴血不沾。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孙伯的修花剪拦腰劈断,非常衬手,简直就是为孟书量身订做的。
清晨的空气中飘满了鲜血的味道,和雪脂那神秘的香味混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火热,狂野,还带着毁灭瞬间的绝美。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难以抵抗的诱惑顺着我的喉咙激烈地传遍了我的全身,引出了一种如风般刺激的强烈欲望,我很想回应那种本能。
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等吐完,我也清醒了。
看来我真的对雪脂过敏,即使是在白天我也差点被它控制,幸亏我的孩子把我叫了回来。
既然醒了,就该办正事。
我擦擦嘴唇,走到孙伯身边,轻蔑地说道:“飞源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对他起了杀心,我又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为什么不想一想,我是百里家堂堂的少夫人,自然不会太冒险,来这之前肯定叫了援军的,你杀了我又有什么用?好了,飞源应该就在这个院子里吧?”
孙伯也知无望,无力地指了指一块空地。
我走过去,在空地上走了走,发现有块地方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好像有一道暗门,便拉着类似门环的地方将它拉了起来。
一股恶臭冲天而起,我吓了一跳,难道我来晚了,连飞源的尸体都已经发臭了?
还好这时黑糊糊的地窖里传来了一阵模模糊糊的呼救声,我掏出手绢捂住鼻子,朝下面喊道:“是不是飞源啊?”
“烧(嫂)丝(子),秋(救)我。”
他赶紧答道。
我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味道了,跳到一边,用手扇着空气,抱歉地说道:“下面太臭了,都是肥料味儿,你等一会儿吧,你哥马上就来了。”
他气愤地吼了起来,可我只当他的吼声是小风吹过呜呜作响
眼前的这片雪脂仍然美得惊心动魄,可失了爱的花多么可怜,就算美得倾国倾城,又有谁看?不是像杜苏若那样孤独地死去,便是像雪脂这样伤人。
正在这时,飞墨带着人跑了过来。
他立刻就听到了飞源的呼声,所以没顾得上跟我说话,带着几个人径直跑进了地窖。
过了一会儿,他将飞源背了出来,放在地上,替飞源顺着胸口。
飞源全身都沾满了污物,脸上也黑黢黢的,只剩下一对白白的眼睛在那里忽闪忽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