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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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一会儿再去看姚美人怎么样了吧……”萧守盘算着闭上了眼,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是在五秒后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一张床,两个人,一个至今没攻成的小攻,一个至今没受成的小受,就这样,紧挨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当大地再度把黑夜的外衣撕成飞絮状,露出那亮堂堂的内部时,床上终于有人动了。
武刑空睁开眼,脑袋还有些眩晕。
‘对了,春药!
姚水湄!
’他慌忙转头,一颗原本沉在马里亚纳海沟的心一路飞升到了珠穆朗玛峰之巅。
武刑空看着尚在沉睡的萧守,有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庆幸感。
之前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竟真的是暖秋。
武刑空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先是自己一时不察被弄晕绑走,醒来时发现和姚水湄共处一室并身中媚毒,之后开始逼毒,恍惚间听到暖秋的声音,冲出来没想到就真的见到了暖秋,再然后就是带了他上床,撕衣服,亲吻……之后……之后如何了?
亲吻之后的事武刑空实在想不起来,只有那愉悦的感觉还留在记忆深处,其间偶尔飘过萧守那不甘不愿的脸。
于是,武刑空决定就犯案现场作为依据,进行脑补。
暖秋的衣服被撕裂了,东西在床下,证明自己之前的记忆是正确的。
暖秋的一边茱萸有些红肿而肌肤的其他部分却并无痕迹,说明自己当时很可能已经冲动到了不做准备直接上的地步。
而暖秋那下身的白浊,说明自己曾多次要了他。
还有那大滩的血迹,记得暖秋还未开苞,自己竟是直接进入了么,以至于暖秋流了这么多的血。
武刑空看着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心下微疼。
那样粗暴的疼爱,这个孩子受得了么?
武刑空不再看那刺目的血迹,望向身旁人的脸,萧守的脸色呈现不正常的酡红,额前的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嘴唇干裂得仿若覆了一层寒霜,眉头紧蹙一脸的痛苦。
武刑空的手轻轻覆上了萧守的额头,那温度,烧得烫人。
武刑空略略握紧了拳头,在自己昨日那样粗暴的对待下,暖秋果然病了。
萧守的确是病了,淋了雨,又不盖被子不穿衣服地昏睡了一晚上,不感冒发烧才怪。
血迹被误解,事件被扭曲,病因被误导。
可怜的悟空,完全没有意识到睡他旁边的,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受而是宰割人人的野兽的真相。
武刑空正想把萧守翻个身,仔细查看下他被伤到了何种地步,萧守却是晕晕乎乎地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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