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练兵

母亲的手突然停住了。

她摸索着拿起那枚勋章，轻轻别在儿子枕头上："

儿啊，娘不要相片。

娘要你好好带这些娃娃兵。

"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熟睡的小桃脸上。

赵大山突然发现妹妹怀里抱着个布包，露出一角熟悉的蓝布——那是孙小满的遗物。

第二天拂晓，赵大山比往常更早吹响了集合哨。

"

今天练战地救护。

"

赵大山的声音比铁还硬，"

李副官会教你们怎么包扎伤口，和演示怎么在轰炸时保护伤员。

"

阳光下，三百多个新兵齐刷刷敬礼

远处的炮声隐约可闻，但训练场上的杀声震天动地。

这些穿着草鞋的川娃子们，正在用汗水浇铸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训练场上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

又是二十公里负重跑！

赵阎王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

"

听说三连每天就练半天，下午还能睡午觉"

"

我老乡在师部当文书，说可以帮咱们调过去"

赵大山站在营房拐角，手里的花名册被攥得变了形。

五个名字后面新打了红叉——都是昨晚偷偷调走的兵。

其中刘富贵还是他看好的苗子，打靶能三发二十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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