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按理是不应该比较这两个女人的。
伊莎贝尔有着月光一般苍白的头发,玲珑秀美,像一个精致、脆弱的瓷人儿。
莉拉则是阳光和火焰。
伊莎贝尔被生活吓得六神无主,而莉拉则敢于面对人生。
从她在床上对他的反应,到她拒绝在辩论中妥协,她在每个方面都和伊莎贝尔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把他的两个孩子放在了心里,把这座房子改造成了一个家,她抬起下巴,睁着明亮的眼睛,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挑战。
她坚强而不失女性魁力,刚硬而不失温柔和蔼。
也许,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是值得做出一些让步的。
他慢慢离开房子,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向城里走去。
他要进行晚上的最后一次巡逻。
莉拉把绣针穿进织物,灵巧地用拇指的指甲把小珠子推到合适的位置。
针线活是她做得比较出色的女性事务。
她唱起歌来吓得小狗嗷嗷乱叫,她弹起钢琴来毫无乐感,她在水彩画方面没有天赋,然而,凡是用到针线的活计,莉拉很快就会胜过别人,甚至连她母亲也自叹弗如。
她母亲经常颇为自豪地对朋友们提起这点。
她对大多数针线活都很精通,但每当为了消遣时光而干活时,她一般喜欢在羊毛或丝绸上绣花。
手里这块刺绣,她已经干了好几个月了,但最近几个星期没有多少时间弄它,嫁给毕晓普以后,就更是无暇顾及。
这块饰布,上面用羊毛和彩珠描画出精致的涡形花纹和花卉图案,本来是打算装饰河道老宅的一个壁炉架的。
她不清楚现在拿它派何用场。
如果放在这屋里的朴素的壁炉架上,就显得太难看了。
不过这是她以后操心的事。
此时此刻,只要看到图案在她手下活生生地显现,就足以使她感到快慰。
后门被人推开的声音,打碎了她刚刚找到的不堪一击的宁静。
毕晓普回家了。
他当时那么粗暴地扬长而去,她还以为他会整夜呆在外面。
她整个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手指紧紧捏住绣针。
他走进客厅时,她把刺绣活儿放在膝盖上,抬起脸来。
“如果你饿的话,还有一些炖菜,”
她说,决定不让他看出她是多么心神不宁。
“不用,谢谢你。”
他已经在厨房里脱了帽子。
现在,他抖落身上的外套,用手指梳理着头发。
他坐在高背椅里,把衣服搭在椅背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