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鼓作气驱车返家,闻蝉呼吸着南山清新的空气,状态并没有好转,头晕到险些站不住脚,扶着墙壁才安稳进门。
次日的晚饭,翁姐煲荷叶乌鸡汤,还加了些草药,为闻蝉进补。
她善良贴心,懂得关注主家的身体状况,其他事情上闻蝉自然愿意少些计较,和平共处。
十月辗转而去,十一月到来,已近岁暮。
闻蝉本以为那天干呕只是巧合,一则缺乏休息,二则姑妈的款待过于熨帖,是个人都遭不住。
整个十一月,她不失眠,但多梦,白日里更是容易觉得疲倦。
去福利院探望小朋友,孩童的劲头足够撼动一棵大树,闻蝉难以招架,甚至第一次怀疑自己难道开始衰老,可她才二十四岁,年轻得很。
她会多愁善感,都怪姑妈掀开她的旧伤口。
每每夜深人静,她独自坐在客厅,与那束无名花作伴,灿烂但走向枯萎的一抹黄,像光阴的颜色,她频繁地想起周自秋。
结婚的第一年,周自秋初初接手集团,由周秉德亲自带着过河,尚且没那么繁忙。
休息日陪她在家,他教她作画,她在他怀里,第一笔由他们共同落下。
正所谓夫妻执手,那时她确信,只要周自秋不抛弃她,他们一定会相守到老……
如今满室孤寂,夜灯昏暗,闻蝉感知到一抹凉意,抬手抚摸脸颊,她竟然无意中落泪。
腹中饥肠辘辘,她却毫无食欲,什么都不想吃。
翁姐使出浑身解数为她烹调美食,她强迫自己多吃几口,则必定会干呕。
她在那一刻察觉不对,急忙给蔡嘉莉致电,预约体检。
蔡嘉莉曾在国外研读医学硕士,回国后家中父母出资入股,经营一家私立医院。
体检预约在哪一天已经不重要,因为她并未按时前往。
闻蝉只记得那是个周六,她猝然在客厅晕倒,失去意识,睁开眼便看到翁姐。
本该在家休息的翁姐出现已算意料之外。
那么在嘉宁医院看到不请自来的周见蕖,简直像白日撞鬼,毕竟闻蝉早就不再期待见到他,当他已经人间蒸发。
第07章
清早闻蝉如常收到鲜花,在餐厅将鲜花打理过,站起身后便有些恍惚,磨蹭着慢慢走进客厅。
茶几近在眼前,她却忽然眼前一黑,花束脱手,四散落下,他们殊途同归,共同倒在地毡上,画面一定凄美。
当时闻蝉正在蔡嘉莉的办公室内等待检查结果,回忆自己摔倒的细节,其实她记得不大清晰了,晕倒就是这样,大脑短暂宕机,尽力回想也难以复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