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她希望如此。
所以,他到底怎么样了?
林周译,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老太太情绪激动得过头,将一切愤怒都撒在了刚醒过来的施乐雅身上。
而施乐雅只是伸着手指去抓在视线里模糊的林周译。
很快徐子彦就闯进了这团糟乱里来,硬把老太太从施乐雅身上抱了开,让她坐回轮椅里。
“那个人躺在那儿就要死了,他就要死了,您看不见吗!
”徐子彦双手摁着老太太,“四次病危通知,他就吊着一口气,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下去,您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他就是在等着这个人去看他,他就是在等她!
就是她!
”徐子彦手掌重重地在病床床沿上啪啪啪地拍。
“他谁都不要,谁也不在乎。
您以为他在乎你吗,没有。
他就是中邪了,中了一个女人的邪有什么办法,连他自己都没办法。
”
“他时承景是什么人,从小到大,他就是人上人,他就是干什么都对,干什么都成。
他从来就不会服输,他也没输过,他认了的事有得改吗?您明知道没得改,为什么一定要搞这么多事!
”
“人都要死了,就给他一个痛快不行么!
”
难得有正形的徐子彦干净的脸被眼泪洗了一遍。
第60章
施乐雅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的病床前,身上穿着蓝色的隔离服,脸上戴着口罩。
房间里满满的都是医疗仪器,不知道来自于何处的的滴滴声,轻而有节奏地响着。
病床上的人嘴巴上戴着呼吸机,眼睛沉沉地闭着,睫毛很长,也浓。
施乐雅眸子颤着从男人英气的眉眼一点点往下挪,扫过他的鼻梁,青了的下巴。
从脖子往下到白色薄被里露出来的一点脚踝,没有一处不缠着纱布。
连放在身侧的手指也不例外。
她一寸寸看着这个陌生的人。
其实她压根就没有好好地认识过这个人。
两年的婚姻,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一个在海城,一个在江城,相隔千里。
不情愿也好,配不上也罢,他们没什么多的交集。
以前呢,她认识的他,不过是自己用眼睛看见的一个时承景,用耳朵听到的时承景。
看见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听父母,旁人说起他的学业,说起他的事业。
这些构成了一个人,年幼的心,喜欢了这么一个人。
她在各种各样的聚会里寻找他的身影,人堆里,谁都能打招呼,唯有这个人,她从不向他问好。
她害怕看他,害怕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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