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icu病房的恒温气流里,还残留着消毒水与中药混合的奇异气息。
南宫沐雪站在病床左侧,月白色西装早己换成素色病号服外搭的针织开衫。
指尖轻轻搭在穆安未插针管的手背上,那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稀世瓷器。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将眼底翻涌的占有欲与后怕藏得极深。
只在指腹摩挲穆安微凉皮肤时,才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穆安还在沉睡,唇瓣上的血色比昨夜稍浓了些,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粉白,像雪地里不慎落下的樱花瓣。
他的呼吸轻浅,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微微颤动,连散落在枕头上的白发都安静得不像话。
唯有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证明着这具脆弱躯体里仍在延续的生命力。
病房门被推开时,带着一丝走廊的凉意。
楚琉璃踩着酒红色丝绒高跟鞋走进来,裙摆扫过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没穿平日里标志性的西装,而是换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衬衫。
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周身的气场依旧冷冽,却比在宴会厅时多了几分松弛。
只是这份松弛在看到南宫沐雪的瞬间,便化作了无形的锋芒。
“南宫大小姐倒是清闲,把烂摊子丢给别人,自己守在这里当痴情种。”
楚琉璃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字字都裹着冰碴。
她走到病床右侧,目光掠过穆安苍白的脸,最终定格在南宫沐雪搭在穆安手上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南宫沐雪没抬头,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将穆安的手攥得更牢,仿佛在宣告主权:
“楚总这话就错了,照顾自己的人,怎么能叫清闲?”
“倒是楚总,不好好处理自家的烂摊子,跑到这里来,是想抢人,还是想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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