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4页)
她的担忧完全不是空穴来风。
池溪想的果然没错,等到喂她吃饱之后,沈决远终于开始了他的进食。
他从身后亲吻她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轻轻舔舐。
然后沉稳的叹息:“不仅年纪小,这里也窄得惊人...放松,Sweetheart。”
池溪哭着求饶:“我..沈决远,不行了...我要死掉了。”
“口是心非的坏孩子。”
沈决远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胸肌也在不断收缩震颤,“在这种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称呼?”
她脑子一片空白:“沈....董?”
作为惩罚的巴掌狠狠拍在她的臀上,看来自己说错了。
她流出一滴眼泪来,可怜巴巴地改口:“老...老公?”
沈决远从容优雅地笑了,反问她:“虽然这个称呼也不错,但你确定你想叫这个吗?”
他慢慢地引导出她的真实想法。
于是池溪用难耐的泣音喊了一晚上的dad。
他呼吸稍显粗重,低头亲她耳朵,“照顾过小婴儿吗,Sweetheart?”
池溪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但她的理智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点头:“照..照顾过。”
“那你应该知道他们哭了应该怎么做。”
禁欲优雅的西装马甲已经脱掉了,严谨到一丝不苟的衬衫也脱掉了。
然后抱着她,让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口。
这似乎是他安慰她的方式。
哄这个不断哭泣的‘婴儿’的一种方式。
池溪埋在这个充满安全感和性张力、饱满壮硕的胸肌中间,情绪似乎真的得到了缓解。
所有的尖叫全都化成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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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池溪明显被吓到,躲在他怀里的身体抖了抖。
沈决远安慰她:“是过来更换床垫和地毯的佣人,放心,她们很快就会离开,并且看不见这里。”
池溪想到这里脑袋嗡地一下炸开。
她无法想象那些人看到卧室里的狼藉时,会怎么想她。
不清楚过了多久,池溪只知道结束之后,沈决远并没有带她去洗澡。
而是让她以这种狼狈的样子躺在床上休息。
他则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高大壮硕的身形松弛随意,带着一种吃饱后的靥餍足。
他抽烟的样子很迷人。
成熟男性典雅稳重的魅力,哪怕是抽烟也让人挪不开眼。
池溪陷入了事后的难过当中,其实沈决远刚才抱着自己哄了很久。
她只是想到那个娃娃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
在性命面前,性真的这么重要吗?
池溪认为自己应该主动坦白。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沈决远居然早就看穿她的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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