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今晚也一样。
可今晚邱鸣旸睡得并不踏实,起初他觉得尿憋,但睡意正浓,他就一拖再拖没起来去厕所。
最后胀痛感愈加浓烈,他才迷迷瞪瞪从床上翻起来,走进卫生间解决。
小便时,他也感觉怪怪的,尿就滴了两三滴,阴茎格外难受,尿憋却又尿不出来,邱鸣旸下意识低头一看。
“卧槽。”
这下把他彻底吓清醒了,阴茎根部那块肿胀了起来,而且要命的是,一根皮筋在他阴茎上绑的死紧,稍微一拉就能疼出眼泪。
邱鸣旸深呼吸了几口,还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紧接着就朝门外喊:
“保平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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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之前提到过,邱鸣旸养的德牧犬。
】
【文中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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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平安已经在地上跪了半小时了,邱鸣旸还是一脸阴沉。
原本安静舒适的夜晚骤然变得窒息紧张。
皮筋绑的时间不算太长,由于绑得太紧,刚绑上后的几分钟邱鸣旸就不适地爬下了床,用剪刀小心剪开后,充血疼痛的阴茎迅速缓和了下来。
邱鸣旸坐在床边,松垮的睡衣领口拉到胸肌位置,上面还有他刚才教保平安吸出的淡红色小草莓,衬在结实的胸肌上,反差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可爱气息。
邱鸣旸抬手抹了把脸,看着地上的保平安质问道:“说说,谁教你的?”
问话的时候,邱鸣旸语气冷硬且低沉,像是在法庭上咄咄逼人地审问被告一般。
保平安身上被冷汗浸湿,只敢把头顶对着邱鸣旸,眼睛盯着邱鸣旸的拖鞋,他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抠指甲,喉咙干涩痒痛,张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发声位置,“哥哥……”
出口声音哑得像是嗓子冒了烟,叫了一声邱鸣旸就不知道自己往下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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