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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黄昏,落日熔金,鎏金般的夕阳从云彩的间隙中奔涌而出,把薄薄的云絮都烧透了,织就成漫天翻卷的火烧云。
远处东京塔的尖顶也沾染了这瑰丽的火色,在渐沉的暮色里反射着星星点点的温柔橘光。
阳台的窗户没关严实,留有一道手掌宽的缝隙。
晚春的风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带着白天阳光烘烤过的余温和傍晚浮起的城市喧嚣。
风很轻,只够吹动窗台那盆绿萝新长成的一两缕藤条。
一副岁月静好的氛围。
远山凛就这么沐浴着夕阳,懒洋洋地陷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里,受伤的右手安分地放在身旁的高垫上,左腿在上,双腿交叠搭在矮桌茶几上,昏昏欲睡。
尽管上午换药的时候她一再表示真的不用缠这么多层,温柔的医生小姐依然我行我素地拿着医用纱布绕了一圈又一圈,包的像个粽子。
“姐姐,我还想用这只手打游戏,所以......能不能......”
“不行的哦,小凛~”
剪刀剪断多余的部分,菜菜子双手灵活翻飞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递给她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然后笑着说道:“龙马说你有时候会像猴子一样,特别活泼好动,所以婶婶特意拜托我要多加固几层她才放心。”
远山凛:“......”
她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该多嘴的时候不出声,不该开口的时候乱讲。
她哪里像猴子了!
利落地处理完少女左腿肿起的青紫,菜菜子收拾好药箱起身快步向玄关走去,边走边叮嘱道:“右手尽量不要沾水,过两天我还会来给你换纱布,这是婶婶早上做的便当,中午你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回见~”
说完,不等远山凛回答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真是风一样的女子啊。
·
其实那天接到越前伦子的电话时,远山凛整个人都是懵的。
8点钟阳光没有很强烈,她还沉浸在睡梦中,枕边突然响起震动声,持续不断,吵得人头疼。
她闭着眼摸索了半天才抓到扰人清梦的祸源,看也没看就滑开了接听键,习惯性地用母语含糊咕哝:
“…Hello?Celiaspeaking..”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
对方似乎是开了免提,周围乱糟糟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她耳朵。
“哎呀,卡鲁宾你看,小凛还没睡醒呢,说英语的样子真是可爱啊。”
先是一道温柔但不失笑意的女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几声猫咪的轻叫。
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唯恐天下不乱的男声插了进来,带着熟悉的调侃腔调:“哟!
这不是我们无敌的凛丫头吗?怎么,在美国练的网球绝招就是平地摔啊?Ego摔碎了没?”
最后,一个清晰,略显无奈,属于少年的清爽嗓音切了进来,“我就说她肯定没醒吧。”
嗯......卡鲁宾。
嗯......平地摔?
嗯......越前龙马?!
!
努力抵抗住昏沉的神智,远山凛猛地睁开眼睛,睡意飞散,瞳孔因为突然的清醒和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而微微放大。
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清了清嗓子,紧急调整语言模式,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但已经尽量端正地打招呼:“伦子阿姨,南次郎叔叔,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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