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掷千金学艺花魁 兴土木巧费心机(第2页)
再一细瞅,这位公子头戴紫金发环熠熠闪光,一袭白衫气度不凡,面白唇红,眉清目秀,竟比女子还漂亮三分。
不由得满心欢喜,连喊带叫地将姬心瑶送到了楼上。
姬心瑶坐在桌前,将那头牌姑娘上下打量一番。
还算标志,就是妆浓了点,扑在脸上的粉厚厚一层,感觉随时都能掉渣子。
端起她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姬心瑶才拿腔拿调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金珠”
那头牌女答着,感觉这位客官样子怪怪的。
无数个客人哪个进了门不是心急忙慌,一门心思在她身上。
这位,竟镇定自若。
“你都有什么本事?”
姬心瑶挑了下眉毛。
金珠俯下身子,香腮紧贴姬心瑶的脸,软软的乳峰顶着姬心瑶的后背,在她耳边浅笑着说:“到了罗帐里你就知道了。”
一股艳俗的香粉味冲得姬心瑶皱了下眉头,她将金珠拉到对面坐下,说:“我问的是床下的本事。”
金珠奇怪地看着姬心瑶,站起来绕着姬心瑶转了两圈,突然惊呼:“你是女人?”
姬心瑶看她一眼,点头说:“嗯,还有点眼力,看来这头牌也不是白当的。”
说罢,从匣子里摸出两锭金子,往桌上一放。
金珠似是明白过来,这个女人是要学如何笼住男人的手段。
出手如此阔绰,看来是大户人家被冷落的妻妾。
呵呵,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看来是说对了。
金珠一乐,将两锭金子抓在手里,看着姬心瑶说:“这个床下的功夫嘛,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她稍稍停顿一下,瞟了一眼姬心瑶说:“琴棋书画自是要懂得,品竹弹丝,调脂弄粉什么的,要看客人的喜好。
此外,饮酒作乐也是少不了的。”
“其实,干我们这营生,和宫里的嫔妃是一个道理。
以色事君王,均不得长久。
而是要能懂得男人的心,才能让他流连忘返。”
姬心瑶诧异地看着她,想不到这样一个媚俗的女子,竟然也能讲出这样一番道理,而且,她竟敢如此比喻,倒还真有点胆量。
姬心瑶微微一笑,说:“行了,跟我回府,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说罢,将那小匣子打开,竟是满满的十锭金子。
这是姬心瑶特地去府邸密室取出来的。
夏御叔当初告诉她这个密室时,她还嘲笑他一番,神头鬼脸,堂堂公孙府谁敢来偷啊。
她做梦也想不到夏御叔的未雨绸缪,竟是如此用场。
金珠见到那么多金子,已经被嚇得半天挪不动脚步,姬心瑶推搡她一下,她赶紧抱起小匣子,走了两步,又放回桌子。
冲着姬心瑶呵呵地笑着,从中取了两锭,放到自己的箱笼里锁好,才眉开眼笑地抱着匣子跟随姬心瑶下了楼。
老鸨儿一见姬心瑶下了楼,以为是金珠没侍候好,正要说话,看见金珠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便疑惑地止住了声音。
姬心瑶背着手,说道:“我买金珠姑娘跟我回府三至五天,缠头在那匣子里。”
老鸨见金珠喜笑颜开,再看那匣子颇有分量,心中自是有了几分欢喜,再一打开,眼前一片金光晃动,晃得她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赶忙连声吩咐金珠:“好生侍候这位小爷,好生侍候。”
姬心瑶带着金珠回到了株林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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