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色岩石后的秘密
林风的指尖刚触到黑色岩石背面那半行模糊的字,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就像小时候被灶台上的火钳轻轻烫了下,带着点麻意,又有点痒。
他下意识缩回手,那岩石却突然微微震颤起来,表面像被泼了清水的墨汁,原本模糊的字迹顺着涟漪慢慢晕开,渐渐变得清晰:“蛇蜕皮时会疼,所以要有人牵着它的信子”
。
“信子?”
铁山凑过来看,胳膊上的绷带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又渗出点暗红的血渍,他浑然不觉,挠了挠头,指节蹭掉岩石上点灰,“是创世之蛇的信子不?蛇的信子不是用来闻味儿的吗?牵着它还能止疼?这咋听着跟咱村兽医给牛接生似的,得有人按着才稳当?”
他说着,还下意识拍了拍身边的巨斧,斧刃在本源核心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他刚说完,本源核心突然“嗡”
地一声低鸣,射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正好照在岩石背面。
原本光滑的石面上,竟像被显影剂泼过似的,慢慢浮现出一幅刻画:一条比柱子还粗的巨蛇正趴在地上蜕皮,鳞片像金色的雨点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堆成小山;蛇头微微抬着,眼里的凶光半敛着,不像平时见着的创世之蛇那样张牙舞爪;旁边站着个人,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手里攥着根亮晶晶的东西,仔细一看,正是从蛇嘴里探出来的信子,那人正用另一只手轻轻摸着蛇头,动作轻得像在哄哭闹的小孩。
“这画里人的衣角……”
伶仃抱着酱坛的手紧了紧,坛口的布绳勒得手指发红,声音有点发颤,怀里的酱坛晃了晃,差点没抱稳,“这补丁的样式,和林风哥你刚才罐头里掉出来的那块碎布一模一样啊!
你看这针脚,歪歪扭扭的,跟我外婆纳鞋底时没戴老花镜扎出来的线似的!”
林风一愣,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碎布——就是之前处理混沌时,从创世之蛇虚影身上沾到的那块,布角还沾着点金色鳞片的粉末。
他把碎布举到光线下,果然,布上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和画中人衣角的补丁对上了;更奇的是,碎布边缘绣着的半截蛇纹,竟和画中人手里攥着的信子上的纹路严丝合缝,连反光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守灶者的木勺“咚”
地敲了敲岩石,声音闷得像敲在老榆木上:“看来当年创世之蛇蜕皮时,还真有人陪着啊。”
它顿了顿,木勺柄上的刻痕在光线下亮了亮,“而且看这手法,明显是早就知道该怎么帮它减轻痛苦,跟咱妈给咱挑手上的刺似的,熟门熟路,一点不含糊。”
它转向林风,木勺往他手背上碰了碰,“你刚才攥着碎布时,没感觉到啥特别的?比如……有点麻或者有点烫?就像摸着刚从灶膛里拿出来的铁钳似的?”
林风捏了捏碎布,指尖传来布料粗糙的纹路,突然想起刚才碎布碰到黑色岩石时,指尖那阵轻微的刺痛——当时光顾着看字没在意,现在想来,那痛感竟和小时候被灶台上的火钳烫到的感觉有点像:不是灼得人跳脚的疼,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下的锐痛,带着点麻意,过后又有点暖烘烘的。
“对了!”
他突然一拍大腿,腰间的青铜勺被震得晃了晃,勺柄上的鼎纹亮得更明显了,“刚才爹的虚影说,虚无是创世之蛇蜕皮的‘废弃边角料’,那这蜕皮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虚无老巢的入口?就像蛇褪下来的皮堆在窝里,时间长了会发霉、会招虫子似的?”
话音刚落,黑色岩石突然“咔哒”
一声响,像被人从中间掰断的老骨头,从刻着字的地方裂开一道缝。
裂缝刚开始只有手指宽,慢慢往两边扩,最后裂成道能容一人通过的口子,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像张张开的嘴。
从缝里隐约传来细碎的“沙沙”
声,听得人头皮发麻——那声音太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又像有人在暗处用指甲刮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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