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
话音刚落拓跋珪便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人扯进自己怀中,一字一句地郑重说道:“永远不。
从今往后,我的手便是你的手,你指哪我打哪,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
这话咋听的这么别扭,任臻本能地打着哈哈:“好~你孝顺。
可万一我呆腻了自己要走可咋办?”拓跋珪钳住他的手间猛一用力,任臻嘶了一声,赶紧顺理成章地搡开了他:“轻点!
我这身上还好几处伤呢——”拓跋珪甩了甩头,竭力显出一丝笑意:“是我没轻没重了。
来,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入眼的皆是纵横斑斓的刀伤剑痕,触目惊心。
拓跋珪记得每一道痕的来历,也记得每一处伤的痛楚,心中时而悔时而恨时而疚时而怒——如果你又要离开,那我宁可彻底折去你的羽翼,让你一世无依只能伴我为生!
拓跋珪越想就越气越惧越怒,双眼通红着,几乎又要控制不住满心的狂暴。
任臻听背后的人呼吸粗重,像在苦苦压抑着情绪,不由奇怪地想要转头:“你怎么了?”拓跋珪忙按住他,哑声道:“没什么…我看着你的伤,心里难过。
”
哦。
任臻不由失笑——这面瘫脸看着跟冰块似的,心倒是柔软的很,很重感情。
“傻子,不怎么疼了。
还多亏你这些天的照顾——嗐,这又不你弄的你难过什么呀。
”
拓跋珪闷闷地嗯了一声,将手抬到嘴边,在虎口处狠力一咬,丝丝缕缕的鲜血伴着钻心的疼痛渗出,这才稍微缓和了他鼓噪不已的情绪——他辛辛苦苦编纂了他与他的过去,好不容易现在他们可以重头来过,他绝不想有丁点不快与变故影响到他与他的如今与未来。
而荒郊野外,又没有“逍遥丸”可以平复病情,他宁可饮鸩止渴。
正在换药之时,林姓猎户正巧打猎回来,一进门就道:“最近明明没有战事,怎么附近的兵倒越来越多?咱村都来了好几拨了,连山路上都能看见几个。
”
听者有意,拓跋珪若无其事地随口问道:“晋军?”
“可不是。
不去追击攻打魏军,反倒在这一带来来回回地不肯走,这是要做啥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