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演兵场上锋映日秦王破阵鼓震天
“有任务了?”
张文一开口,幽影小队不少人就围了过来,基建事宜总让他们感觉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好在所有人都明白服从命令才是天职。
来人尴尬的苦笑:“那个……是……医管那边有棘手的事情,让我来询问吴……”
见来人目光看向自己,吴战没有任何推脱:“走吧,我现在就和你一起过去!”
“有什么东西需要……”
“我都带着呢!”
一处营帐前,还没有进入,腐肉的味道让吴战就是一皱眉,直接挑帘而入,木板上躺着的人惨不忍睹,衣服已经退去,医馆手里拿着佩刀,不过已经抖的不行,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
没有开口,手摸向自己的内甲,一把银针出现,散落到对方死穴之上。
“这?……”
“睡着了可能就真的睡着了!”
朴永哲从昏迷中醒来时,耳畔炸响着金铁刮骨的轰鸣。
他挣扎着扯开绷带,肩胛剜肉的剧痛让他险些咬碎牙齿——吴战以匕首一点点剔除了腐肉,刀刃残留的龙涎香混着血腥直冲脑髓。
帐帘忽被掀开,渤海湾特有的咸腥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隐约送来山下的号角声。
“躺着!”
赵十七按住他,将半块鸣音砖塞进他怀里,“听这动静,比杀敌还凶险!”
虽然好奇鸣音砖,不过还是淡定的处理着伤者的腐肉。
忙完一切,吴战将伤口撒上药粉用布条包裹好:“交给你们了!”
“辛苦了!”
朴永哲总算长出一口气。
不过很快怀里的砖体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强,地面细碎的石子开始蹦跳。
朴永哲踉跄扑帐帘前,瞳孔骤然收缩:山麓演武场已成沸腾的熔炉!
百丈方圆的校场中央,牛进达正暴怒地抡起马鞭。
“第七队!
弓弦又断了三副!”
鞭梢扫过冻成冰坨的麻弦,“高句丽的箭雨可会等你们烤火?”
新兵们哆嗦着拾起断弦。
来自江南的弩手陈阿四哭丧着脸:“将军,牛筋冻脆了...”
话音未落,牛进达的鞭子已抽裂他背上棉甲:“突厥人能在冰原开弓,靺鞨人能雪地张弩,唐军为何不能?!”
点将台上,李世民正以鸣音砖轻叩箭垛。
当青砖敲击频率与风中旌旗猎猎声共振时,他忽道:“传火器营。”
半炷香后,五百只陶瓮被埋入校场边缘。
瓮口覆着浸透鱼油的薄牛皮,瓮内赫然是混着硫磺的烈酒!
当火把掷入引火沟,蓝焰顺着火道窜入瓮中——“轰!”
震爆掀起灼热气浪,校场边缘的积雪瞬间融化!
寒冰裹挟的弩机腾起白雾,冻硬的牛筋竟恢复弹性。
新兵们趁机扑上弩床,机括咬合声如饿狼磨牙。
“放!”
三百支透甲箭撕裂暖流,将百步外的包铁木靶射成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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