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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栽在同一个人身上(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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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进楼,坐电梯,开门,换鞋,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池柚的表情一直都是愣愣的。

“哟,回来了?”

池茜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在池柚身边坐下,用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语气戏谑:“今天过得怎么样?”

池柚没说话,只是朝她摊开手心。

池茜看了眼她手心里的东西。

“哦,贴脚后跟的,我买过这个,还挺好用的。

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池柚说:“岑理给我的。”

还有她嘴唇外沿的唇膏印记,唇肉微嘟,唇线也模糊,估计从摩天轮上下来后没来得及补口红。

池茜懂了,笑着说:“看来我妹今天过得很美好嘛。”

“还没到那一步吗?”

看到儿子略显窘促的俊脸,姜医生咳了声,“那你就当妈是在提前提醒你吧。”

在楼下目送完池柚进楼后,没几分钟,又收到她的消息。

不止美好,而且还很心动。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害我今天在公司演了一整天的独角戏。

池柚莫名其妙:“我没找你啊。”

对方接起,背景是一片白,包括身上穿的也是白色。

岑理笑了下,语气无波:“想我?还是因为我爸这几年没给他们再生个孙子出来,所以才退而求其次地想我?”

幸而儿子选了妈妈,又幸而在妥协做全职太太的那几年,她没有放弃学业和考证,即使给不了儿子从前锦衣玉食的生活,但不至于饿着儿子。

“没事儿,你们说,我听得懂就行,”

顿了会儿,岑理又问,“您这么晚了打给我有事儿吗?”

姜医生笑起来:“童州?那敢情好,跟我是老乡。”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她不否认。

池柚:“你在外面?”

“看出来了,”

姜医生眯眼看了看儿子,笑着说,“春天了,天气比较干燥,借女朋友的唇膏润润嘴挺好的。”

从上午到下午,甚至到快下班,她都没有看到岑理。

“……”

又一个周末过去,星期一,池柚鬼鬼祟祟来上班了。

然而并没有。

岑理当时的语气平静:“因为我想被人发现。”

当初她和岑理的父亲离婚,彼此之间闹得很不愉快,就是为了岑理的抚养权。

装在心底,偶尔累了难过了,拿出来想一想就好了。

人就是犯贱,明明不想碰上,但真碰不上了,心里又痒痒。

“……有什么必要吗?”

她同样为现在的岑理而心动,绅士有礼,从容沉稳,以及成年男人面对女人时的占有欲和调笑。

更是在法庭之下,戳着她的鼻子说她是乡下女,当初从小地方考到燕城来,认识了岑理的父亲,攀上高枝做了岑太太,现在要离婚了,自己滚可以,别耽误儿子的前程。

没事,反正只是打个电话,别紧张,淡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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