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第2页)
“你若现下认罪,济王殿下仁慈,兴许不杀你——暂时不杀你。”
傅陵埋下头低哼,“我没有做过,自不会认罪。
你打吧。”
“那便打吧。”
陆子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他望向架在墙上的大杖,几名手下便会了意,一人扛一个出来,扒掉傅陵身后的衣料,轮流照他砸去。
第一杖落下时,傅陵便闷哼一声,额头起了一层汗,刷刷地往下滚。
几名堂众膂力过人,才十几下就打得血肉模糊,烂掉的皮肉翻着,血腥味冲鼻。
“止血。”
陆子溶吩咐着,沉声道,“傅陵,再问一次,你可认罪?”
堂众们早备下了止血药剂,往那伤处一洒,不许人因失血而昏迷。
傅陵疼得面部抽搐不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来啊,陆子溶,让我看看你有多恨我!”
“翻面。”
陆子溶望向墙角的刑架。
奄奄一息傅陵被拖起来绑在刑架上,打正面用的是鞭子,随着「啪啪」声,一道道伤痕叠在身前。
他肌肤上有尚未完全消退的旧伤,斑驳累累——
都是他为同一个的信念镌刻下的功勋。
之后刑具换成带了倒刺的棍子,勾住皮肤挑破,捅出一个个血窟窿。
鲜血顺着身体淌下,片刻之后,那原本健美的身躯已不堪入目。
傅陵脸色惨白,虚汗出了几茬,连呼吸都失去力气。
可他眼眸中仍旧写满坚定,直直望着对面座上的身影。
一名堂众将棍子抽打在傅陵胸口,见那里有一片伤处,便检查一二,禀报道:“堂主,此人胸口有烫伤,似是烫掉刺青的墨迹时留下的。”
陆子溶状似随口道:“牢房里有黥刑,那便再给他刺一个字。
通常都刺些什么?”
堂众里有个原先在凉州的牢房干过,答道:“倒也没有定法,无非是什么「囚」啊「奴」啊之类的。”
陆子溶垂下眸子,长睫盖住眼底波澜,许久方道:“那便刺一个「贱」字吧。”
“奸诈的奸?”
“不,”
陆子溶从齿缝里咬出,“下贱的贱。”
堂众们答应一声,寻来细刀和铁针,将一个「贱」字刺在了傅陵肩上。
他们下手很重,刻入肌肤的墨色尤为扎眼。
——下贱的贱。
傅陵已没了羞耻的力气,他渐渐支撑不住,大有要昏倒的架势,一名堂众问:“堂主,不如泼点盐水,给他疼醒了吧?”
“再弄疼他,他便真的昏过去了。”
陆子溶淡淡道,“泼酸水吧。”
酸水腐蚀肌肤,所致疼痛缓慢而深切,轻易不会造成昏迷,却让人陷在疼痛中挣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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