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超度我九(第3页)
已经喘不上气了。
什么都好,哪怕想起什么话也行。
谁都好,拜托了,和我说些什么吧,什么都好,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左拐。”
应该有什么是记在心里的,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有遗忘的。
“左拐。”
谁能告诉我一些什么,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左拐。”
——一个人、究竟要卑贱到何等程度,才会甘愿舍弃人格与尊严,把自己的心摘掉,只为做某人奴隶中那最忠诚的一个。
永远地...
偏偏是尘的这句,这句伤她最深的思想底噪。
“阴土”
正抱着A的身体坐在河岸边,蒙住眼的A抱着瓦罐,仍是在半空中机械地一步步踏着。
河面哗啦一声,是阴金游了上来,摘掉了头上的小型水下摄影机,阴火帮她一起脱潜水服。
阴火毫不避讳:“失败了吧。
还要往水里走,缺德地图都没这么离谱。”
水正在车内看影像、没有回应她,两只手交叉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已是午后,这是今晚的第四个地方。
A就是个无头苍蝇,上一个地点更离谱,她好几次兜兜转转回到了早就路过的地方,下车直走,一头撞在墙上,仍是机械地顶着墙、试图向前继续走。
可她顶着的墙是公共卫生间的墙壁。
A渐渐不再机械地走,僵硬的身体软下来了。
阴土赶紧仰起头、通知身后的其他人:“她不动了,我的仪式结束了。”
还是阴火反应快,两跨步过来一伸腿,别住了A脱手的瓦罐,这才没让它轱辘到河里:“来、谁有空赶紧搭把手。”
这一声扩散的很开,和此时的清亮月光一样。
她并没有喊,只是底气足。
水从车中伸出一侧的胳膊,指节无韵律地敲敲车壳,示意撤退。
阴土试图起身,只要自己在附近、A就不会被束缚仪式拉回去。
陶罐被阴金拿开,阴火这才缩回腿,她拍拍裤子上的灰骂一句。
“可算下班了,终于不用躲着那些巡逻车了。”
瘫软的A却弓起身子咳起来,短暂而急促,阴土赶忙抱着A一扭身轱辘上地面,起身曲起膝盖,正顶在A的巨阙穴上。
她示意阴火赶紧过来:“后背的心俞穴、对着巨阙的位置透过去,我说打你就打,用灵力、越大力越好。
A仍痛苦的急速干咳,整个人像虾一样,嗓子里渐渐传出杂音,两人守了好半天,直到A猛地抽了一大口气,阴土找准呼吸间的停顿:“打。”
“来了!”
阴火调用灵力,双手的掌根精准打击在A的心俞上。
“咳!”
A这才剧烈地咳了一声,混黑的血块从口里飞了出来。
磕在砖石地面上弹起来,月光映在表面上却是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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