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若离异吾便迎娶尔(第2页)
尉母微笑点头:“大约一百来张。”
一百多张!
鸢也几欲喜极而泣:“我和妈妈的合影极少!”
陈清婉离去时她尚幼,遗留之物大多被姜宏达和宋妙云丢弃,她现存的几张照片,皆是表哥从外祖父的相册中寻回给她的。
鸢也紧握玉佩,如珍宝般贴于心口,不禁问:“何时赠予您的?”
“大约是你母亲怀你八个月时,我去探望她,聊到你和阿迟的婚事,你妈妈便将玉佩给我,说是你的照片,让他看看未来妻子的模样。”
尉母笑道。
“那时阿迟在法国爷爷家度假,我想等他回来再给他看,就收起来了,不料忘了。”
说到此处,她开了个玩笑,“早些给阿迟看,或许你们能提早几年成亲。”
鸢也不知此玉佩当初交付尉迟,会有何种变故,只知如今它回到自己手中,将成为最宝贵的珍物,不禁又道:“谢谢娘。”
尉母说不必谢,心中却盘算着另一事,缓缓开口:“对了,上次你说喜欢我种的仙客来,我移了几盆,一会儿你带回去罢。”
“好啊。”
“尉府有了你这个女主人真好,以前阿迟从不养物,花草宠物都不养,整个府邸少了几分生气。”
尉母似是随口一提。
鸢也收起玉佩,闻言自然而然地回应:“为何?”
“他的责任感太重了。”
尉母说道,“他小时候养过一条狗,有一次佣人带它出去遛,不慎松了绳子让在他看来,身为犬只的主人,自己便有终身守护它的责任,无论生老病死,皆须担当。
然而,鸢也隐约察觉,尉母的话语之中似乎蕴含着深意。
她疑惑地问道:“那条狗最后找到了吗?”
“未曾,监控显示它最后出现于车水马龙的街头,车辆穿梭,它的结局如何,无人知晓。”
鸢也没有再追问。
尉母暗暗打量她,不知她是否领悟其中含义?
尽管尉公馆与老家相隔两地,但鸢也离家多日,消息依然传到了尉母耳中。
她不便直言劝其归家,只能借故事传达,尉迟对白清卿母子更多的是责任,不必太过忧虑,反正那个女子终究会离去。
一同下楼,客厅里人头攒动,尉母诧异:“发生何事?”
鸢也走近,见尉迟脸上布满红疹,先是怔住,再看,颈部和手掌亦是如此,她迅速挽起他的衣袖,果然手臂上全是红疹。
“这是过敏反应!”
尉母立刻认出,转身高呼,“祥嫂,祥嫂!
你在菜里放了花生吗?”
“没有啊。”
祥嫂先否认,随即想起,“哎呀!
是花生油!”
尉母又急又怒:“阿迟对花生过敏,一丝一毫都不能碰,我不是叮嘱过多次?怎会如此粗心!”
尉父皱眉:“别说了,赶紧送医院!”
去医院途中,尉迟感到呼吸困难,喉咙不适,红疹奇痒难耐,欲抓挠,鸢也阻止:“抓破了会留下疤痕。”
尉迟皱眉望向她,终是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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