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忍见你受辱(第3页)
鸢也眼神清亮:“怎可如此言辞?杀人乃江湖大忌,需得证据确凿啊。”
“在场之人皆可作证!
你驾车直冲而来,就是欲害我!”
宋鸯锦手指着四周仆人,这便是铁证!
她必定要告发!
也要让鸢也尝尝牢狱之苦!
鸢也淡笑:“世间之事,目见未必为真。”
“你!”
鸢也缓缓举起一张画像:“如这般清晰的照片尚可误会,更何况其它呢。”
宋鸯锦怒容满面,但瞥见画中内容后,顿时变为心虚和尴尬。
鸢也笑容依旧:“表姐,我此行只为问你,这幅画可是你所绘?”
“不是!”
“我已寻得府邸的监视录像,愿与你共观?”
宋鸯锦咬紧牙关,鸢也随即取出玉扳指,启动其中的影像,画面清晰记录下她私刻印记的全程,她再无法抵赖。
她索性豁出去:“便是我所为又如何?如何?尉迟此刻才发现你这水性杨花之辈吗?”
鸢也饶有兴趣:“扬州瘦马,朝秦暮楚,水性杨花,妙哉,今日我凑齐了三个贬义词,岂不美哉,单看字面,倒也雅致。”
雅致?这些都是辱人之词!
宋鸯锦轻啐一口:“无耻!”
“你将画像发送予何人?回答我,否则你信不信我会让你颜面尽失?”
鸢也平静地说出威胁的话语。
“……”
宋鸯锦不怕鸢也,但畏惧尉迟。
她今日在网上目睹全程,尉迟对她的保护甚至不惜公开婚书,此刻定要查清幕后黑手,她若是不说,只怕他们会将罪名推到她头上,她的处境将更为堪忧,只能不甘地坦白:“只发给了尉迟。”
“仅尉迟一人?”
居然还发给了尉迟?鸢也未曾预料,也更加明白尉迟为何会对霍公子醋意横生。
从尉迟的角度看,她曾为霍衍系过袖扣,送他至风月场所,霍衍抚过她的头,还为她购置过鞋履……虽事出有因,不明真相者难免误解。
宋鸯锦愤声道:“没错,还能给谁?”
鸢也审视着她:“你未曾寄给哪家报社?”
“我寄给报社有何用?姜鸢也,莫非你以为网上的那些是出自我的手笔?请你也莫小瞧人!
我岂不知只要自报家门,姜家大小姐、尉氏少夫人之名一出,一切疑云自消?怎会用如此愚蠢的手段?”
的确,宋鸯锦并未愚钝至此,鸢也暂且信她。
那么画像除了宋鸯锦,只有尉迟知晓,要么宋鸯锦有问题,要么尉迟那边出了岔子。
而尉迟身边,恰巧就有位愚蠢至极的女子。
鸢也舔舐唇边的小虎牙,又是这位白小姐,此般坚持不懈地寻死,堪称绝无仅有。
她转身步入马车,利落地倒退离开姜府,随后一记华丽的转向,驶入大道。
路上,她终于拨通尉迟的通讯,对方迅速接通,她问道:“不想空跑一趟,问你,白小姐现身处西园,还是春阳路14号?”
“她已不在晋城。”
尉迟答道。
鸢也眉头微蹙:“你已将她送走?”
“我到达时,她已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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