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语入心扉(第3页)
她虽尽力追赶,奈何天生不善运动,终究晚了几步,眼睁睁看着公交合上车门,启动,驶离。
她喘息着沮丧,呼吸未平,身旁忽停下一辆面包车,车门瞬间打开,她还未看清车内之人,两名壮汉便一抓一捂,直接将她拽上车。
她奋力挣扎,仍不敌两名成年男子之力,被按住施以麻醉,不消片刻,她彻底失去知觉。
待她苏醒,已被囚于玻璃柜中,柜内仅容她蜷曲身躯,欲转身换姿皆不可。
其上还有一个玻璃柜,柜中同样是一名少女,如此类者,她视线所及便有七八人,她们宛如商品,装在柜中,纵横交错。
她们不知身在何处,将去何方,极力远眺,只能望见一扇小窗,窗外是移动的黑暗,她花了许久才判断,她们在一架夜行的飞机之上。
不知飞往何处的飞机。
不知经过多久,落地时天已破晓,她们这些"
货物"
又被覆上黑布,抬上货车,车行良久......在狭小的密室中,她被封闭的空气与热浪所困,思维变得模糊,就像当年与大堂兄、小堂兄和桑夏玩藏猫猫时,她躲进衣柜,久候无人,想要逃出,却发现门已被锁住的那一刻。
马车颠簸,腹中犹如波涛汹涌,其他少女在玻璃笼中哭泣,哭声嘈杂刺耳,她耳畔嗡鸣,痛苦难当。
那时她以为这已是世间最恐怖的事。
然而,登上那艘船后,更大的试炼还在等待她。
……
突觉额头被一只温热的手覆住,鸢也猛然睁开眼。
尉迟醒来,先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已退去,还有些微汗。
“还有哪里不适?”
清晨,他的嗓音略带沙哑。
鸢也稍作体会,腰稍有酸楚,其他尚可,便摇了摇头。
尉迟说:“你还可以再睡半个时辰。”
“嗯。”
鸢应了一声,他便起身离床。
鸢也听见浴室传来流水声,慵懒地翻了个身,抱着被褥继续沉睡。
待尉迟洗漱完毕出来,只见她抱着被子滚到一旁,面埋于被中,露出半个背部,和一截洁白如玉的纤腰。
他嘴角微微上扬,一边解着睡衣的扣子,一边打开衣柜,取出熨烫平整的长衫换上,换好后才唤醒她,以免她睡过头。
梳洗、更衣、装扮,鸢也整理好自己下楼,径直走向厅堂。
尉迟的目光停留在早间的江湖快报上,见她到来,下巴微点桌上的茶杯:“喝了吧。”
她拿起茶杯,温度适口,一饮而尽,这才坐下。
“昨夜怎么了?”
他毫无预兆地责问,连报纸也不看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
鸢也手指微微一蜷,神色自然地抬头:“怎么了呢?”
尉迟语气轻缓:“说累,却又来撩拨于我,自寻烦恼,图什么?”
鸢也立刻答道:“错了。”
“何处错了?”
她正色道:“因由错了,顺序错了。”
尉迟眼中泛起波澜,轻声道:“嗯?”
鸢也忽然一笑,桌下双脚不安分地抬起,蹭了蹭他的靴尖:“正是因为烦恼,才要撩拨你,你没听说过吗?武力才是宣泄情绪的最佳方式,做完后才会觉得疲倦。”
尉迟面色未变,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挑眉道:“谬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