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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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该死的买家看了三个小时艳舞竟然还没有醉!
江兆唯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却见那黑衣人哆嗦着摸出一支笔,在手掌上写道:把手办给我,我要回家。
江兆唯大惊,忙又开了一瓶酒,拖住他讪笑道:“再等等,还有节目呢!
”
黑衣人摇头,示意自己听不到。
江兆唯抱着他的脑袋大吼:“还有香艳压轴戏没有上场……”
话没说完,黑衣人忍无可忍,揭开口罩——呕呕呕吐了一地。
陈跃进呆滞,深受伤害:老子跳得这么辛苦,你竟然看吐了?太伤人自尊了!
黑衣人的墨镜也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清俊又惨绿的脸,俨然是受摧残过于严重吃不消了。
江兆唯欣喜若狂地扶着他:“客人客人,你怎么了?”
陈跃进关了闹哄哄的音乐,大惊小怪地扑过来,鹦鹉学舌:“客人客人,你怎么了?”
黑衣人艰难抬头,抚上他的脸,眼神迷离:“你……你叫什么?”
陈跃进一愣,结结巴巴地反问:“啥?啥?”
“莎莎……”黑衣人点头做了然状,接着扭过头:“呕——”
陈跃进手脚并用倒退数步,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黑衣人吐完,一头扎进沙发里人事不省。
江兆唯抽几张纸巾囫囵擦一把黑衣人的脸,然后从包装盒里掏出手办塞进他怀里,“抱紧咯,你的手办!
”
“怎么办?”陈跃进躺倒在一边,那阵子蛮劲用完,累得快虚脱了。
江兆唯撕吧撕吧将黑衣人的黑风衣扯开,搜出一个钱包,“送他回家,我看看他有没有带身份证。
”
“跳了一晚的舞,累死老子了!
你他娘的比我细比我短,凭什么要我扮女装啊?”陈跃进像狗一样吐舌头,粗暴地扯下假发,撕了旗袍露出背心短裤,并用撩起背心下摆拼命扇风。
江兆唯从钱包里找出黑衣人的身份证,念道:“李无敌,24岁了,哈哈,这名字和你的名字真对仗啊。
”
“你知道什么叫对仗吗?文盲吧你?”陈跃进浑身是汗,睫毛膏全化了,跟鬼似的糊了满眼,“我说,我们求贝勒爷请一个客服美眉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不会总连累我扮女装!
我也是有男子汉尊严的唉!
”
“不需要吧?你已经熟能生巧了。
”江兆唯昧着良心说:“今晚的舞跳的多好啊,都可以去参加超女了!
”
陈跃进捧脸,星星眼:“真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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