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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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唯垂死挣扎般手舞足蹈了几下,彻底昏死过去。
世界又一次清静了!
陈跃进看看冯趣,冯趣看看元明清,元明清一耸肩:“未来一段日子有的闹了。
”
十分钟后,贝乐把江兆唯扛出地下室,往沙发上一丢。
他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脖子脸蛋上东印一个牙印西印一个吻痕,头发凌乱,赫然是一副遭了强暴的惨样。
陈跃进探出脑袋,哆嗦着捡回江兆唯的内裤给他穿上,紧接着拖尸体一般就往楼上拖。
贝乐干脆脱了破衣服打赤膊,以最快速度对着镜子整整发型,随手拿过一顶牛仔帽,压低帽檐挡住半张脸,又抽下一条桌巾往脖子上一扎当领巾遮住部分吻痕,转眼恢复往日优雅与野性并存的形象。
元明清抓紧时间追上他的步调,迅速点燃一支烟递进他嘴里。
冯趣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皮鞭双手呈上,贝乐接过来一鞭子抽到陈跃进面前:“哪儿去?”
陈跃进咬着手指,惊恐万状地答:“我这拖他上楼去,等明儿醒了叫他面壁反省!
”
“反省个屁。
”贝乐喷出一口烟雾,扯了扯皮鞭,俯身看着他,似笑非笑中杀气汹涌而出:“给我吊起来,立刻弄醒!
”
第24章誓夺贞操…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兜头盖脸浇下来,江兆唯在淋漓的水帘中抖了抖,连打两声喷嚏,缓缓抬起头,在夜幕中逐渐看清面前的两个人——
面前的是好哥们陈跃进,他头戴一对猫耳朵,腰系一根猫尾巴,端着空脸盆,畏畏缩缩地试探:“喂,醒了?”
冯趣坐在不远处的石椅子上玩PSP,掀起眼帘一瞥,“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清醒了。
”
陈跃进应了声,凑到江兆唯面前:“兆唯,记得我是谁吗?”
江兆唯扭头左右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院子里的老树上,四肢都不能动弹,不由莫名其妙:“陈跃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
陈跃进喜极而泣:“蛐蛐儿,他真的清醒了啊!
”
江兆唯气息奄奄地问:“你们有病吧?干嘛绑我?”
冯趣搁下PSP,背着手踱到他面前,笑吟吟地站定了,“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吗?”
江兆唯扭扭脖子晃晃脑袋,思索一阵,茫然问:“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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