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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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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我把包扔到沙发上:“你要的CD。

陆宴打开了包:“单反也给我?”

“我不会拍照片,给你了。

”我自身难保了还不忘嘴贱:“听说乐曼很喜欢摄影,你们可以探讨一下。

其实真正喜欢摄影的是华天某个老董事,老人家艺术造诣很高,拍的女星照片比杜小刚的AV片还好看很多。

可惜尹奚一直居中斡旋,没有流出来多少。

陆宴跟圣诞节拆礼物一样当面翻看CD,其实多半是爵士,有张是Queen的专辑,我有段时间很喜欢在编曲里用贝斯,他们有首《youremybestfriend》的贝斯用得不错。

后来发现有个制作人用手机耳机听Demo,治好了我的贝斯迷恋症。

我又去卧室翻出一个CD播放器,扔给他,他大概很久没听CD,毕竟这些年没当歌手,估计连录音室长什么样都忘了。

拿着新款CD机找按钮,我送佛送到西,干脆蹲下来在他面前教他用,深夜气温低下来,外面风刮得梧桐树一直响。

房间里万籁俱静,只剩下我摆弄CD机的声音。

陆宴坐在我面前,我们离得这样近,几乎可以听见他呼吸的声音。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无所有,所以特别地胆子小,视他为洪水猛兽,见他就躲。

我这样的人,除了自私一无所有,自然不会放纵自己去喜欢一个人,更别说把他摆得比自己还要高。

但我躲来躲去这许多年,除了收获一点虚幻的安全感和一段不能提起的故事,也没有别的什么,我没有成为我十八岁时想成为的那个人,他大概也没有。

两个聪明人。

平白辜负好时光。

我以前总不想,如果那天在篝火前,他笑着夸我名字时,我接了下去,又会是怎样的故事。

那我们今天又会在哪里?

无论如何,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靠得这么近,却像隔着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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