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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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是内功不差,但我这两年多吃了师傅多少好药,又岂是白吃的?
姑姑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我相信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东方寒,五官酷肖东方钰,一样的如画眉眼,只不过细看就会发现,一个的气质是温润如玉,一个是烈如焚焰,难怪我刚见他会误以为是钰。
姑姑门下弟子谨守着“食色性也”
这一理念,遇见东方寒这样男子,春心大动的怕不止杜若一个了,杜若只不过是其中最大胆的一个,敢在我手下抢人!
心内暗恨:小样的,下次看不我给你多配份春药来吃吃!
两日后,白默和沈黯然还有我的鬼手师傅都回到了云霄宫。
此前一日,姑姑已经着人送东方寒下山去了。
如何下山,我倒没看到。
尉迟师傅把我那帮师姐锁了起来,把我拎回了医阁,一言不发,转头走了。
夜半,我一个人在荒凉的医阁里疼得死去活来,爬起来找了一大把药丸吞下去再睡。
有两粒药丸粘在喉咙口下不去,爬起来拎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发呆。
发呆是顺不下去药丸的。
只好走出去,月色如水,虫草啾啾,安宁详和。
想起亭子间的石桌上还有没喝完的半壶酒,那帮家伙打我的时候都在,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强撑着一路前行。
甘泉哪甘泉,我抱着痛饮!
酒是穿肠的剑,美酒下肚,五脏痛得那是一个烈火烹油啊!
啪!
一条灵蛇样的鞭子卷走了酒坛,酒坛跌落地下,粉碎,溅起酒水洒在我的鞭伤上,痛得我嗷嗷直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天什么时候会对我这么好啊?那是做梦吧!
我面前立着个墨黑的人,一身黑衣,被怒火烧灼着的黑眸,奇怪,好像应该生气的人是我吧?这个尉迟,打了我的酒坛,好好的他生什么气啊?而且,夜半三更出现在我独居的医阁,诡异啊!
他是想谋杀啊?
“还好,还知道痛!”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也不知是痛还是怕,不由一哆嗦。
他朝前一步,我急急如兔子般跳开,这一跳不由又扯动了伤口,事实上我的全身无处不痛,感觉每个毛孔都痛,还有内脏,感觉那就是一堆震乱了堆放在那儿的零件。
他再朝前一步,攫住我的手腕,我感觉似乎是在搭脉似的,不用把脉我都知道我的内脏受伤了,本来也没有这么重,但我还逆着气血和杜若比拼了一回。
他拧起浓黑的眉毛,眼中的暴怒逐渐被一抹怜惜代替,我几疑自己看错了,这伤也是他打的,怎么还会对我有不忍之色,一定是我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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