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驿站后院(第2页)
凤栖山也有不少山里红,这时节已经开始红了,只是这果子酸的紧,要想入口还得等打了霜,十月底方可。
那时候果子红透了,树叶也是金黄色,常有文人雅士来赏景的。
我记得有人说过一个词,叫什么朱什么风染。
说是极有意境的。
我们山里人不懂,只知道好看罢了。”
薛和沾明白果儿是打趣自己,像九月里的朹子红了脸,本有些不好意思。
驿长这么一打岔,倒解了他的围。
于是不理会果儿,顺着驿长的话道:“朱实金风,红垂金染。”
驿长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两句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穿过驿站来到后院,后院结构简单。
马厩、柴房并一口井,井边支着不少晾衣绳,堆着几个木盆,盆边一个矮树桩,大约是浣洗衣物时用来坐的,已被磨的平滑。
木桩旁还有个简易的绣床,应是缝补、制作衣物所用。
绣床边有个竹篓,里面有序地摆放着针线、布头等物,布头是按颜色一块块叠放整齐的。
薛和沾打量着这些物件,问驿长:“这便是赵三娘日常做活的地方?”
驿长点头:“正是,往日里就是她和劈柴喂马的两个驿户常在这里。
因着她是个未出嫁的小娘子,她在这里做活的时候,我都不许前面的人往这里蹿。”
大唐民风开化,武皇之后,长安及周边地区女子外出活动几乎不受限制,在染坊、布行、成衣铺等处做活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但未出阁的娘子,身处全是男子的驿站做活,多少还是有些风险。
驿长能关照到这些,也是个心细有责任心的。
薛和沾看他的眼神不由和缓了几分,又问:“这后院可有角门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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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长连连点头,指向柴堆后靠近马棚的一处:“便是那个门,运送草料和木柴都是走此处。”
那个门是由树枝扎成,与柴堆几乎浑然一体,猛地一打眼,竟看不出那处有个门。
薛和沾打量着那个隐蔽的角门,又问:“赵三娘往日里进出驿站走哪个门?”
“她也走这个门,除非前院有客找她做针线,不然她也不怎么往前院去,这姑娘性子静,不爱凑热闹,话也是极少的。”
驿长答得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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