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佰二十九回 卧佛(第3页)
总是开些勾栏娼窑,那赚的也大都是官宦财主家的钱财。
若对属下太过苛刻,那几不知有多少人无家可归,要饿死街头。
要不然就会有人铤而走险,祸乱百姓。
岂不令更多人死难?’”
房书安闻言,直晃自己的小细脖大脑袋,道:“谬论!
谬论!
如此说来,若一名女子被拐入青楼为娼妓,便好过此女子饿死街头么?若一名男子在赌坊设局出千,便好过他懒散度日么?大谬!”
金昌听房书安能如此说话,反倒对其刮目相看,笑道:“大当家的有此胸怀,我金昌能入三鬼帮,实属侥幸之中的大幸,冥冥之中的奇遇!
只是那郭起不日之前,竟突然病逝,实在蹊跷。”
房书安苦笑道:“我哪有什么胸怀,我等三兄弟这许多年过来,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挨了多少打骂。
这人世间,无非是欺软怕硬,弱肉强食罢了!
我看这龙虎风云会,也不是什么好会。
二当家的,你看看台上台下那些人,恐怕没一个心中没憋着坏的!
你看这莲花正宗,郭腾在台上直言自己不是门长,而台下竟立了三竿莲花门大旗。”
金昌入这三鬼帮,纯属偶然,只是见房书安等三鬼,属实欢快,便有意结伴打趣寻乐,此时却对房书安心起怜敬之情,收起笑容道:“大当家的,直言直语,慷慨磊落。
虽然那武功....差了点,但称得上是人间一条好汉!
你所说不错,这风云会,好戏还在后头!”
此时台上腾凤子郭奋,毫无大家气象,起身向台下施礼道:“我郭腾,武功低末,德望不足,难当大任。
我兄长郭起,数月前病逝,我只是暂代派主之职。
待大会逐项事定,我莲花派将在天下英雄面前,重新选定派主门长之职!
望天下英雄,和武圣人一起,共做见证!”
言毕,便回座而去,落座之际,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侄儿郭奋长达。
郭长达眼带泪花,望着叔父,又恨恨得望着台下莲花门的旗帜。
而台下莲花门竟立了三竿大旗,分列三处。
每一处下都簇拥着百十名弟子。
莲花正宗门规自来不事奢华,其中两处莲花门弟子都穿着莲花门历来的褐色衣衫,衣衫肩头都绣着一朵莲花。
职位高者绣的是金莲,次之者绣红莲,再次者绣白莲,无级别者绣的是待放的荷花。
而独独另外一处大旗之下,站定了莲花派主管汴梁以北属众的小教主,身材修长,面似瓦灰,须发焦黄的三手真人刘道通。
刘道通身后足有一两百名弟子站列,除了刘道通和自己爱徒郑长彦是褐衣金莲打扮之外,其余属众竟一色儿的锦缎白衣长衫,连脖颈之下露出的贴身上衣,都是丝绣织成。
这些弟子各个高束发髻,都是年轻俊秀,看起来便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公子哥。
哪里有莲花正宗简朴的气象?
就连刘道通心里都自己犯嘀咕:“为何小王爷非要我冒如此之不韪,令属众皆穿戴如他相似?”
直到三日后,绝命剑客叶秋生终于在接云楼见到娄世良的行踪,将其掳到莲花寺,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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