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那醉鬼还在闹:「谁知道他怎么拿的!
」
我笑了一下:「他只是个醉鬼。
」
周围的人都跟我一块恍然大悟地笑起来。
我用手背捂住嘴,笑得直打哆嗦,却不愿意再多看一眼我老熟人的脸色,哪怕能猜到他拿着装满钱的皮夹僵站在那里的模样。
乐队的人把我扶到一边坐着。
没多久,李哥也来了,他把他的重型机车靠边一停,从人群那头挤进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给李哥看我脸上的伤,李哥应了声,转过身去善后,戴端阳仍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地看着这边。
很快,歌厅领班从椅子下面找到了丢失的钱包。
我一手拿热毛巾敷着脸,一边扶着李哥站起来。
戴端阳哑着嗓子,叫了我一声:「钱宁。
」
我突然眼眶发红。
有许多事情流水一般在眼前淌着,用手去扑,却被掩埋,去掬,却无法严丝合fèng地拢紧双手。
多少年了,我甚至记不起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磕磕绊绊,只知道突然就吵了起来。
眼前仿佛有一场大雾,我们拼命往前走,以为这样就能靠近。
却忘了渐渐会走偏,到头来背对着背,因为拼命地前行,所以不停地远离。
背对背站着,只看得见自己的委屈,要怎么搂在一起?
我冲他笑了笑,装作心平气和,浑不在意,毫不生气。
我想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等我伤好了,李哥又问了我一次:「真的结束了?」我说:「真的。
」
就在那天晚上,戴端阳带着两瓶红酒,客客气气地登堂入室。
我目瞪口呆,不敢从客房出去,却被李哥拉出去。
李哥说:「我叫他来的,你怕什么?让他彻底死心。
」三个人就这么围着一张茶几坐了几分钟,戴端阳伸出手,把茶几上的相框拿起来,那是我跟李哥一起弹吉他的照片,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才把相框放回原位。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厨房里水烧开了的声音,连忙站起来进了厨房,我听见李哥问他:「留下来吃饭吗?」戴端阳语气还算从容,只是声音哑了:「好,我知道几家不错的外卖电话。
」李哥笑了两声:「让钱宁做饭吧,你也尝尝他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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