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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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延一面吩咐手下人,把那假传圣旨的公公带来,一面恭恭敬敬的请几人出来。
吏明聪见几人离开,慌慌张张的立起身来,跟在几人身后,笑嘻嘻的道:“我和皇上都是一道的人呢,呵呵,皇帝老大,你要出去了,自然要把我带上啊。”
杨玉延看了他一眼,道:“皇上,这人……”
朱佑樘瞪了他一眼,道:“我不认得这人,让他还呆这里吧。”
林菲箬心想,虽说吏明聪一个小混混,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怎么说都是自己把他害这样了,因此,她向杨玉延笑道:“放他走吧。”
吏明聪嘻嘻一笑,道:“哈哈,还是皇上老大好,不像有些人,狐假虎威,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一翻话只把朱佑樘气得说不出话来,暗骂,臭小子,我才是皇帝,她不是呢,看我日后怎么治你。
吏明聪洋洋得意,还要再说,林菲箬瞪他一眼,吏明聪吞了口唾沫,嘻嘻笑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徐经见杨玉延带着几人出来,忙迎了上去,喜道:“朱兄,张兄,没事了吧。”
刚才,他把手中的章印给杨玉延一看,杨玉延身子一颤,一张面惊得全无人色,一言不发的向大牢去了。
徐经虽然和二人相识不久,但是几人言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他见杨玉延神色大变,不知福祸,难免为二人担心起来。
这时,见二人安然无恙的出来,难免为二人高兴。
林菲箬向他一笑,道:“呵呵,没事了,就是一点小小的误会,我们已经给杨大人说明白了,确实抓错人了,现正没事了。”
说着,向杨玉延看了一眼,道,“是吧,杨大人。”
杨玉延唯唯是诺,道:“是,是,是,抓错人了,抓错人了。”
几人闲谈几句,一名衙役忽然来报,道:“大人,大人,不好了,昨日在驿馆传旨的那位公公,他……他死了。”
“什么?”
林菲箬和朱佑樘二人相顾失色,“怎么会死了。”
杨玉延急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那衙役禀道:“刚才,我们奉命去请昨日传旨的那位公公过来,岂知,到了驿馆中,便见他死在自己的房中了,哎哟,大人没见到,他半个脖子都给人割断了,血流了一地,那个惨啊。”
杨玉延望着林菲箬,道:“这个……这个如何是好。”
林菲箬皱起眉头,道:“走,我们去驿馆看看。”
她向徐经道,“徐公子,我们一点事情要办,请公子在此稍候,片刻即归。”
几人到了驿馆,来到那公公房中,只见他躺在房中地上,脖子上一道伤口,还汩汩的往外流着鲜血,显然刚死不久。
桌上两杯茶水,还腾着热气。
林菲箬皱起眉头,蹲下身子,仔细检察地上的死尸,面上表情祥和宁静,脖子上一个巨大的伤口翻着皮肉,显然是一刀致命。
看样子他和凶手原本相识,谈话时忽然间糟到毒手,以至面上笑意都还残留在他已然僵死的肌肉上。
朱佑樘皱起眉头,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林菲箬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
她向驿馆中的下人寻问,道,“可曾见到有什么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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