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
朱佑樘向林菲箬看了一眼,又向画上看了一眼,吞了口唾沫,这个唐寅,不但学识深远,画出来的画,竟也如此传神了。
他叹了口气,一阵吹在耳边无声的掠过,竟有些失意。
今夜,他本想趁赏灯的机会,打动林菲箬芳心,岂知,风头竟让唐寅一个人给抢去了,不禁心中一阵失望,怅然若失。
唐寅放下画笔,拿起画卷,向画中的女子细细端详,向林菲箬微微一笑,道:“画好了。”
他唤过一名青衣小童,笑道:“雨墨,去吧。”
青衣小童雨墨捧起画卷,点了点头,下船匆匆去了。
林菲箬心中奇怪,禁不住问道:“唐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了。”
唐寅端起案上的一只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微笑道:“过一会儿,张姑娘便知道了。”
任林菲箬如何追问,他只微笑不语,林菲箬一气下,索性远远走开,不理他了。
过得片刻,雨墨匆匆回来,笑道:“公子,办好了。”
他一面说着,在身上拿出张一千两的银票来,笑道:“我一到玉清街,便有几个大卖主,争着卖画呢,我一千两银子卖给了一名古玩商人,算便宜他了。”
朱佑樘张大了嘴,不信道:“刚才那张画,居然卖了一千两银子,这……不是吧。”
徐经一笑,道:“朱公子,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唐兄妙笔传神,别看唐兄年纪轻轻,便是现在,唐兄的画也可以放在古董珍玩的店铺中,和秦砖汉瓦竞价了,平时,不知有多少王孙公子找唐兄求画,唐兄只是不画,因此,唐兄的画反而到了有巿无价的地步了,刚才,唐兄画的那幅宫装仕女图,又画得如此传神,让雨墨拿到玉清街去,卖出一千两的价格,也不奇怪了。”
朱佑樘啧啧称奇,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一面感叹,不禁向唐寅多看了几眼。
林菲箬听到徐经的话,禁不住又走了过来,刚才,徐经的一翻话便是没错,以唐寅的名头,便在数百年后的二十一世纪,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唐寅的画,风格严谨雄浑,风骨奇峭,笔法劲健,墨色淋漓。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要是有谁有这么一幅唐寅的古画,真是价值连城了,千金难买,想不到,在他自己的年代,竟也可以卖出这样惊人的价格来,不禁咂舌。
刚才见他忽然画起画来,只道这个风流才子无端卖起才华来,没想到,竟是为了给自己筹备银两,因此生气,看样子,倒是自己错怪他了。
唐寅向林菲箬一笑,把一千两的银票放在她手中,笑道:“在下唐突,未经张姑娘同意,便自做主张,为张姑娘作画,请姑娘见谅。”
林菲箬吞了口唾沫,结巴道:“没……没事,这一千两银子,你是给我的么。”
唐寅点了点头,微笑道:“这一千两银子,是以姑娘的画像所换而得,这银子,自然是归姑娘所有了。”
林菲箬不禁一笑,都说唐寅是江南第一风流才子,以他渊博的才华,优雅的谈吐,想不风流也难了。
她向唐寅一笑,道:“多谢唐公子,这银子,我改日还你。”
话音不落,朱佑樘抢道:“不用改日了。”
他在身上拿出一块金牌,正色道,“吏明聪,你现在便到附近的钱庄去给我取一千两银子过来,立时还给唐公子,若是迟了,我要你好看,对了,要现成的银子,你立即去办好了。”
吏明聪会意的一笑,拿过金牌,带了几个人匆匆去了。
朱佑樘向林菲箬看了一眼,今天已然让唐寅大出风头了,这一千两银子,现在还他最好,以勉日后因为这一千两银子的事情,和林菲箬纠缠不清,以唐寅的风流气度,自己虽为一国之君,要搏取她芳心,只怕也大大不是对手了。
林菲箬知道他的用意,向他横了一眼,拿着银票,自回舱中。
红泪见她回来,立起身来,笑道:“张姑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