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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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武则天是登基前的状态,所以造型方面和《通天帝国》是不同的,会有哪些不同呢?
徐克:在《通天帝国》里面,武则天很老练,她的气场比《狄仁杰前传》中要强,可是在前传中因为武则天刚坐上执政的位置,有一种状态推动她来给她的大臣一种压力,所以这一集中的武则天与《通天帝国》的武则天的区别,在于她的愤怒和情绪更表面化,上一集她全收起来了,这一集她直接告诉你“我不高兴”
。
在整个人物的拍摄中,武则天所有情绪的东西都是带给狄仁杰和尉迟真金的一种恐惧,她随时可以发脾气,随时可以很欣赏你突然又怀疑你,这点上我觉得是给刘嘉玲的一个不同处理。
同时《狄仁杰前传》中还有高宗,在《通天帝国》中是武则天一个人对付狄仁杰,现在中间还有个高宗,所以她对狄仁杰还不是感觉上距离拉得很近的人,可是我们知道武则天和狄仁杰是脱离不了两人很密切的关系。
所以这点上除了戏路之外,在武则天的造型方面也做出很多她很想镇压当时对女性执政抱有异议者的威严,所以她造型很夸张,夸张的程度到她戴头饰戴得很辛苦,但开场她戴的凤凰头饰,已经确定了武则天在大臣面前想要表达的东西,她不是一个低调的人,告诉你是一个很高调的人。
梁家辉在《通天帝国》中最后比较阴郁,而《狄仁杰前传》中沙陀忠比较单纯,你是不是感觉有些阴郁的人他有很单纯的过去?
徐克:不是绝对。
我觉得每个人变成某个状态都有自己的原因,我自己愿意看到沙陀忠是很开朗的一个人,可是由于他是一个不被重视的人物,所以狄仁杰在用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一种表现的机会,因为每次狄仁杰找他他都带有很兴奋的反应,而且他对狄仁杰的每一步都很聪明的反应到之前狄仁杰讲的话,他会用狄仁杰过去跟他讲过的话去跟他解释这段话前文对后理的矛盾。
你说过电影就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徐克:是的,比如我们在街道拍,有一场戏感觉不太够,我就让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去做这个镜头,要拍的话机器要够高,我就问摄影师蔡崇辉镜头够不够高,他说够,镜头摇下去一看,很多道具都不够,因为是补戏,没想到要准备很多。
道具组就去找高架,我以为就是找普通的,原来找了两个大高架,运过来挺辛苦的,因为也是最后一天,道具人手不够,拍摄点还分了三个地方,一个在影棚,一个在影棚外,一个在街道,所以我昨天说够了,不要再陈设下去了,镜头在拍之前他们还在改陈设,很用心,超出了我的要求来拍。
这个戏很早就找你聊过,这中间他应该会跟你介绍怎么拍,还是你们都没什么互动?
赵又廷:我跟导演开拍前只碰了三次,第一次是他来台湾工作,我们见了面,他就大致说了这个东西,他要拍狄仁杰,会跟谁有很大的关系,我现在在想会怎么拍,他问你会游泳吗,我说应该不会死的,他说好。
他说到时候可能会怎么样怎么样,你要注意……就很简短地聊,常常在说豆导,豆导怎么样讨人厌啊……开玩笑。
第二次就是这件事情已经确定了,合约都来了,我想说好突然啊,就飞过来定妆,跟导演见面,他也没有跟我聊太多,我也有点紧张,那时候刚好在练琴,就问他们可不可以请导演见面,导演就挪出了一点时间,我们边喝咖啡边聊这个事情,结论是我也不知道,你到时候怎么样我们再跟你说,我想那就这样吧。
第三次是开拍前一两天,到剧组开会,我就坐在旁边听大家开会,再聊了一下狄仁杰,但是聊了不到几分钟,他就开始讲他潜水的故事,他常潜水啊,他有多少个执照,很厉害。
我想说,然后呢导演,可以跟我讲一下狄仁杰到底是怎么样的吗,就拍了。
过程中,也没讲什么,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样,往往都是一条过,一直都一条过。
我就觉得是我被放弃了吗,还是怎么办,还是他觉得这个演员只能到这个位置,我是很需要激励的演员,你还要再多更多,我就会给你那么多,如果你不说,我不知道怎么样,后来就这样一直拍下去,有一天跟南生姐聊天,我就问她,我说现在状况这样,我都是一条过,她说你有问题你就可以直接问他啊,你有问题他绝对帮你解答,可是我也没有问题,我对我自己做的东西蛮有自信的,只是我不知道,她说,如果你没有问题,他也没有跟你讲的话,就是没有问题了,我想说,是吗,那好吧。
就一路拍到现在。
在某些方面我找到了跟导演类似的地方,我也会给人距离感,但是我很努力地把那个东西拿掉。
因为我想要接近人间,接近凡人,我要多吸收经验,但我觉得导演不需要掩盖那个东西,了解他的人就会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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